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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偶像是奸人坚

邸 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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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张,共 5 张
11月24日

心计

常常听某某说某某心计重。

什么是“计”?1+1=2,5-2=3这就是计。

近来,由于I love U boyz 经常在《大连的子民》一剧中拿《宫心计》开玩笑,于是我就好奇看了几集。古代人果然是无聊,娱乐太少,能去的地方太有限,于是玩起钩心斗角来自娱自乐。《宫心计》里的计,是计。社会关系如此简单,人们的生存目标如此明确,要计算起什么事情来,当然简单。

但当今社会,我怀疑,是否真有有心计之人?

要计算,先要有被计算的元素。就像1+1=2,我怀疑,在这个繁杂的社会里,是否真有人能找到那个能被计算成2的两个1?就像《宫心计》里,人们常常计算另外的人们,计算他们下一步的行为,让后调整自己这一步行为,得到一个想要的结果。

但是现在,谁能预计别人下一步会做什么?连被预计的本人也许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事情。别说下一步,你问别人,你现在在做什么啊?人们一定会回答你:“啊?那么难回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不用找理财顾问啦。”理财顾问也会回答你:“如果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不用当理财顾问啦。”

如果一个人要有心计,那必定要保持自己的心如明镜。这个世界那么大,人和事那么多,谁的心是净的?谁能找到自己的心在哪里?倘若,真有心智明晰,想要算计别人,或别事物之人存在,但被他所算计的,又未必会是同样的心智明晰之人。我们早已思维混乱、目标模糊、忘记了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只不过是一群忙头苍蝇,哪有飞行的路线。倘若真能被算计到,就真是个人综合能力的最高赞美,因为一旦你能被算计,就证明你目标明确、勇敢向前。
   
所以,倘若真有精于心计算计的人存在,恐怕也会因长期找不到能较量的对手,而技能退化,最终埋没。

11月23日

种族歧视

当人们的话题聊到有关男性和女性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总会让我气愤不已。因为谈话论调之中,常常包含了对女性能力的歧视。甚至连女性本身,也歧视自己。

    常常听见女士们说,“女人”(我非常讨厌这个词)就要趁年轻的时候,找一个有能力的“男人”嫁了,要不多过几年就没人要,或是有能力的人会让自己生活无忧等等。我每次听见有人这样谈话,都很想冲过去骂死她们:“如果你几年以后就没有人要,那么就算你现在被人要了,你过多几年照样会被人不要的。还有,什么叫做有人要,你是萝卜在市场等人买吗?还有,什么叫做有能力的人会令自己生活无忧,你自己是废材吗?”是,真是废材,说得出这样的话来的人,就等于说:“我天生是一件垃圾,现在暂时乔装起来,趁别人还没发现自己是垃圾的时候,赶快骗人把自己拿回家。”

    前些天,一位男士向我介绍另一位男士的才气,说此人三、五年内必定武功盖世,再顺便引经据典了一堆我不认识的名字,论证此推论的确凿。此话表面并无差错,我也是如此希望的。差错在于故意向我介绍,气愤得我差点想“跳制”弄翻面前的饭桌。仿佛这个就是女士们说的有能力的人,你不选择,你走宝、你活该。我突然愤怒得很宏观,女士们你们平时到底发什么姣、大什么眼、娃什么娃、非什么主流、隆什么胸、痴什么线!等。令到一部分男人们自信心膨胀到顶峰,以为全世界女性生出来就是为了靠男人。以为全部女人都是废的,完全没有理想、没有抱负、没追求,人生唯一的目标就是嫁给他们的。

    真是激到我爆炸!我明天起我在身上擦出街,用屎味冲凉液冲凉。当然是讲笑,难道我是傻的吗?

 

有些时候,男士们之间喜欢拿着酒杯互相敬酒。由于太过无聊,有时我会说:“啊?痴线嘎?那么难喝都喝,对大麻算啦,对酒!”这时,就会有男士回答我:“这个你不懂,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一听到男人说“男人”这个词,就愤怒。你们之间什么事?不过是喝些劲难喝、超级损害身体的饮料罢了,还以为自己在建立什么丰功伟业吗?这时,如果有哪位男士,拒绝别人的敬酒不喝,一旁的女士也会搭口,说:“你男人就应该向男人的样子,喝下去啦!”又是“男人”这个词!你们这些中国的古代人是不是想恶心死我!什么“男人”“女人”,全球最恶劣的两个词!大家同样是人类,有分别的吗?

整个社会,居然公然纵容这种歧视,你们是不是全部疯了!

 

再说回,三、五年武功盖世一事。当今中国,整个艺术圈急功近利,动不动就有傻佬冲出来说自己也许可以在艺术史上留名、自己也许可以为整个艺术的发展做出什么贡献、自己可以接上一代人的棒子再传给下一代。令到我早一段时间有一刹那有点看不过眼,也想尽快地急个功、近个利来,后来我已近深刻地内疚着了。但由于,被人种族歧视,又由于我十分小气,很喜欢斗些很无聊的东西的。我从今天我不内疚!我就同你死过!你用五年我用三年,你用三年我用一年。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才子!(才子讲的是我自己)

 

死人

    大概两年前,我写过这样的一句话:“无休止地怀念我死去的朋友,朋友是我过去的人生。”

 

近来,我更加真确地感到,其实我早已死去。或者说,这个“我”根本就是一个活动着的概念。每段时期都有一个叫做“我”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然后每个时期都有一个“我”死去了。

曾经思考的方式、观念、行动,在一段时间过后,会变得完全不一样。这个不一样一出现,曾经的那个自己,就等于永远地死去了。

 

曾经见过一些,动完大手术过后,从此神智不清的病人。家人们对他尽心照料,但我想,其实从他神智不清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死去了,变成了另外一个生命,他也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他自己了。对于这一家人来说,这个其实是一个刚刚来到世界上的新生命。

还有,街上走着的老年人、成年人、儿童、少年。似乎都是四种不同的生物。但是,他们却都是由同一种生物演变而成的,想想,都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就像我,想起从前的自己来,先是无休止地怀念,如今慢慢变得陌生起来,甚至连样子都有所改变。

 

我想,如果把改变归咎于社会的复杂,或是遇事之多令心情复杂,变得思考混乱、感觉麻木、等等。会有点太不负责任。不过,责任,到底是为什么事情而负的呢?而什么东西是这个叫做“责任”的东西的真正意义呢?

以前,也就是上一个或是上几个死去的我。会不时做出种种突然似乎正气非常,而后伤及无辜的事情;或是突然想报复我印象中的社会,而又是伤及无辜的事情;又或是突然非常抓狂,还是伤及无辜的事情来。而后,在一秒钟的内疚过后,就开始抱怨起不知道是否我自己臆想的童年阴影、社会的压力、人类的邪恶无知等等,让我的心理环境异常复杂、让自己异常不受控制。然后,自己原谅了自己。倘若是有人不原谅我的,我便开始抱怨起,人们只会用自己的眼睛,而不用自己的心灵去观察事物。于是开始慨叹,这个世界上没有理解自己的人。然后,便开始计划起自己要去荒岛生活,隔绝人类社会;或是去非洲探险,“被狮子自然地咬死”等等,简直就是低能的事情来。

 

说到“低能”,管理不好自己的情绪其实真的是一种相当低能的行为。那么责任,是不是就是要勇敢地面对自己的阴暗面,勇敢地承认,勇敢地改变,不要自我失控,然后伤及无辜就是一种责任呢?其实我不太肯定。

慢慢地发现,这个世界有很多戒律教条,什么事情是应该的、什么不时应该的等等,知道得多了,反而步步惊心,于是凡事不敢向前;勇敢地面对,导致勇敢地失去了勇敢。非常远久以前,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对”与“错”这两个东西,只存在事件而已,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于是被好朋友批评了我很长一段时间,说我观念如此,怪不得净干些横行霸道的坏事来。现在,慢慢地当真分起对错来,当真开始思考自己的责任来,却居然变得不会思考、思绪浑浊、心不明净了。的确怀念以前揣着的那份世界观,行出的为来。我现在很真的非常想把我内心的混乱赖到这个我已经无法分析清楚的社会头上来。不过不行,我得承认自己低能,因为我开始学会把责任这个名词用到实际行为上去。Shit.

 

身边的许多人,喜欢在一段时间之后,就写下一篇总结,说自己成长了。非常悲哀,我那么多年都不敢说自己成长过。这个词,对于我来说,似乎还是一个抽象。我每次看到这个词,还有朋友写下的东西,字里行间,感受到他似乎果真是变了。心想,真好。很多人,成长的只是年岁,心智永远在数十年以前。

 

不过“成长”一词,在人们心目中,到底是变得圆滑、懂得世故、懂得放弃、心胸宽阔、变得透明了、变得锋利了,还是其他的一些什么呢?我一直在寻找它的意思,文字本身,原来根本就是什么事情也不能说个明了的。于是,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否成长了,很多时候,我还怀疑,我长小了,那就是成小了。

 

前几天,看灾难片。看着人们在死亡边缘挣扎。于是坏习惯又发作,我开始想象,人在死之前几秒钟的感觉;以及进入真正死亡,但还残存最后一口感受自己存在着的力量的一秒、或是零点几秒的感受;还有进入了真正死亡时那完全黑暗的感受。黑暗是永远的,永远,原来说得是什么都没有。永远没有,真是非常恐怖,恐怖得我无法接受,无法想象死亡这件事情那么合理地存在于世界上。其实存在着就已经很好,然后用力地去感受身边的事情。好跟坏得都一样,相对于永远来说,吸入一空气,都已经再精彩不过。我记得,很多年前,在美院的沙地的运动场上,看着蓝天白云,跟朋友讨论过这个话题。同样是感到无比恐惧,然后决定好好地感受发生在身边所有事情。然后,一个人走路、坐车、看着车窗外的阳光、还有感觉吹过的风等等,果然美好了很久。

 

美好。说到美好,人们常常会想到,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很美好的事情。我似乎一直在渴望一个人生活时感受到得美好。两个人的生活,不知为何,总会牵扯到一些,自己平时想都不会想的生活琐事。例如一个人洗碗很开心,两个人洗的时候,就会变成了有责任在里面的沉重劳动。或是遇事就常常怨恨对方把自己牵扯进有损自己“圣体”的破事之中。而这些“破事”,在自己独自遇到的时候,却变成了一些有趣插曲。又或是最简单地,怀疑对方是否真心喜爱自己、自己是否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一件事物等等。慢慢地,变得开始想控制一个其实与自己毫无关系的独特个体,想将自己的大脑装进他的大脑,或是想将他的大脑装进自己的大脑。我很想归咎于社会和我前几个死去的自己所遇到的事情,使我对“关系(relationship”这个东西一直相当不安。在一同经历某事的时候,会不觉地担心起他的快乐、或是不快乐来,然后开始怨恨,种种这些多余了的思考,是我失去了原来那个“本该如此”的自己来。

 

“本该如此”的自己,又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可能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每一天,这个叫做自己的东西,都在死去。“本该如此”或许早就是一个死人?

11月13日

世间苦难深重,你却在放纵自己的才华

近来,又或者再久远一点。浏览人们的博客的时候,常常不时地看到,一些为汶川儿童们创作的艺术作品。后来汶川似乎不流行了,又改成了为贫苦儿童的艺术创作。有时候,又是些有关环保的种种。

 

我记得那年5.12刚过,参观美院毕业展的时候,赫然几张巨大的汶川或是5.12出现在眼前。有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做了一样的主题,一副悼念的气派。可是在画中,我看不见他们的伤感或是被震撼,只有一种他们在赶时髦的感觉。不奇怪,当今艺术圈里似乎信奉,艺术创作就要抓住当下热门的特殊的有时代意义的历史事件。抓了,就红了。毕业设计展在六月份,离5.12也不过是一个月时间,这份悲痛就已经被化成了巨幅的成套的作品。有的人,甚至还做了一个品牌叫5.12,商品包括T恤、环保袋、杯子等等。

 

5.12时间,我在某动画公司上班。某天公司接到一个任务,要做几段《抱抱》的动画。“抱抱”是一只用来安慰灾区小朋友们、带着阿姨的声线的、黄色的、有眼睛、嘴巴、有手,没有身体的东西。看着做好的动画,我想:“发明这些东西的混蛋,真是不想让人活了。”不是灾区的小朋友的我,看着听着那只黄球对我说话,就已经感觉世界渐渐失去了欢乐的色彩。那么,灾区的小朋友们不知会不会自杀呢?

 

曾经偶然看见,慈善组织,拿着捐款箱的募捐少女,眼神无辜而忧郁,嘴巴嘟成了可爱的猫嘴,她身后站着几个被帮助的儿童。苦练许久的非主流无辜表情,这一刻似乎终于派上了与主题相配的用场。儿童的苦难,刚好提供了这样一个正确地表达自己可爱的表情的机会。

 

又有一位同仁,到处收集可以给他画画的汶川儿童,他画下他们的头像,然后又让他们拿着自己的头像给他拍个照。汶川儿童的头像展览,想想也觉得是形式感强烈、主题鲜明。

 

前几天,一位朋友介绍我听苏联的一位钢琴家的钢琴曲。告诉我说这个钢琴家的曲子很压抑,表达的是当时苏联那种压抑的生活。同时,他向我展出自己的风景画,说他当时画这些风景画的时候,听的就是这个人的钢琴曲。

 

于是我开玩笑地说:“人家是每天死人的恐惧压抑,你是孤独一人的寂寞压抑。人家看着的是死人,你就看着一个烂门。你用人家巨大的不幸,支撑你一点微弱的伤感,你把你创作的快乐,建立在人家的痛苦之上了。世间苦难深重,你却在放纵自己的才华啊。”

11月8日

拖延症

朋友们最近频频发送晚上不睡觉会导致的恶果给我。

 

我看了,我早就知道。可是到了晚上就是不想睡觉。

 

听说,这是一种病,叫拖延症。

11月3日

公仔

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公仔的用处。小时候,大人们都热衷地送给我大大小小的公仔,递给我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不忘加上可爱的表情。自然,收下公仔的我,也要表现得很开心。我承认,当时我的开心是假扮的。就像很多人觉得拍照一定要微笑和举起V形手一样,我觉得收到公仔的小朋友,是应该做出被公仔的可爱震惊后再做出比公仔的可爱更可爱的表情来。

 

于是,可能是因为我的表情太可爱,大人们都以为我真的很喜欢公仔。所以,有一段时间,他们无论去到哪里,都不忘为家里的我带回一只公仔,再附加一个拿公仔逗我的表情,我又回他们一个商业的表情。终于,我家里的床上、地上、柜里,堆满了公仔,床上放不下的放进衣柜,每一季度,更换一次放于床上的公仔款式。

 

其实,小时候的我,有时是想要一只变形金刚的。或者大人们在谈论股票的时候,有时我是想要些股票“玩下”的,因为听上去好像很有型。

 

有时,看动画片的时候,看见片中小女孩抱着巨大的小熊睡觉,一脸幸福,睡得香甜。于是我照抄,晚上抱着最大的一只怪兽睡觉,我觉得它的眼睛鼻子顶着我的手,让我睡不着,还不如我的被子好抱。

 

再大点的时候,看电视剧,看见那些几十岁的姐姐,一看见公仔就马上癫了,几十岁还能为一团烂布这样地痴起筋来,实在是让我匪夷所思。不知是否拍摄中的夸张手法。

 

后来,到了自己几十岁,在公司。公司的少女们,无不喜欢抱着巨大的公仔对着电脑忘我工作。放疯的时候,她们三五堆聚集,互相惊叹对方公仔的可爱,和大力抱抱自己手上的公仔以示真是很可爱。我心想:那么丑样的东西都抱在怀里,现在的人类真是不长进。看我的宜家家私倾销式商业化方形抱枕几有型,看我!几有型!

 

近来,在我抱起一只公仔的时候,居然一阵安全感袭来。我突然明白了一只公仔的用处,还有抱着巨大小熊睡觉的小女孩的心情。

我怀疑,我以前是不是过得太幸福了,所以不需要看似美好的外物,给我美好的安慰。我还怀疑,太幸福的人是会很容易就不小心很有型了的。

10月19日

火炎熊猫十年展 上海

2009年10月17日,展览在上海的某个地方开始,据说上一场搞展的人是陈冠希
 
我画的油画,有点反光看不清
 
众多的firepanda搪胶玩具
 
我画的firepanda搪胶玩具。想扮村上隆风格讽刺非主流再顺便讽刺村上隆。
不过我想,人们应该会以为我喜欢村上隆的。
 
展览地点,门前。相机的饱和度真好
 
沙发很漂亮,墙壁色彩丰富。
 
 
9月17日

我很小气我要再骂一次

   
     话说,我两年前帮香港“著名”杂志《YES》的“著名”专栏作家miss sex小姐,画了一本她在中国“潮住”两年后呕心沥血写下的、一如她一贯文风的、毫无文采的、中国生活感想著作的漫画。名字叫做不知是“潮住CHINA——港女求生记”还是“潮住CHINA——港女生存手册”来着,我从来没有记得过它叫什么名字。
    “潮住”顾名思义,当然是说她自己是一个潮人,很潮爆的在中国这个封建落后的国家里生活过,冷眼中国的世态炎凉、光怪陆离。自己当然就是一个超脱的异类,一个地位甚高的人间疾苦丑态的旁观者。于是,我们一起来看看她有几“潮”——
这个就是"miss sex"elsa小姐了。无错。真是非常潮。
    不小心买了书的朋友可以看看,书中提到“原来现在中国很多人都不知道罗拔臣啫喱粉的。(真是很不潮爆啊,很落后啊!)”还有“可乐、七起、芬达卖一元一支是正版的吗?”还有“为什么国内的女子都那么大胸?一回到家就脱光衣服,毫无束缚自然丰胸吗?(怪不得勾引晒香港的男人拉!)”等让每次想起都非常气愤的内容文字。
     说得义愤填膺的,好像罗拔臣、可乐、七起、芬达等都是自己开的一样。
     首先,我零岁就见过罗拔臣啫喱粉,再者罗拔臣在不在中国卖它的产品,是它们企业运营的问题了。你以为中国没有得卖,为什么你不问一下你好朋友啊罗拔臣,中国甘大的市场都放弃,你傻嘎?
     然后可乐、七起、芬达卖一元一支的问题应该打电话去问美国总部,甘都怀疑是假的,真是当美国佬流的。
     最后,国内女子都很大胸,留意那个“都”字。很明显miss sex小姐作得miss sex专栏的故事多有妄想症。再者,人家胸大关你什么事,遗传学的问题拿来当社会问题说。
     经济、政治、社会行为等等,都是历史造就起来的,不同的历史就会造就不同的社会,等于就是天生的,好与坏都不由得生活在当下的人选择。你嘲笑一个社会,和在那个社会中生活的人,其实就等于嘲笑别人样貌恶劣、或者天生身体缺陷。照此逻辑,我是不是也可以问,为何miss sex你生得那么丑样、那么肥、又那么矮呢?你有没有怀疑过自己人类基因的成分是否比普通人低呢?你有没有怀疑过其实你自己变了性但自己不记得了呢?你在那么丑样同时又那么有自信,你会不会是一直没有留意人类是有样的呢?
     话说,我发现近来很多香港国的人越来越流行起骂中国的风潮来。下次,如果不小心碰见这些义愤填膺的潮人,不用理论,只需指着他们冷静地说:“你好丑样!上帝遗弃你!”这个时候,如果身上有带镜子的话,更好,用镜子对着他们的脸,再说一次:“你好丑样!上帝遗弃你!”应该就可以了。
     miss sex elsa小姐介绍自己的书的时候,说了这样的一段话:“
這本書,要傳達的是一種生活態度。
一日,我坐直通巴士回廣州,晚上即宴請好友吃飯。理由是:車上遇上「易拉罐中獎」騙案。一班人圍著我旁邊的傻子說:『你的飲料有抽獎,中獎了。』傻子說不懂路,不要領那兩萬元,掉過頭來說賣給我。明知是扮傻;明知當我是傻子;明知是騙局,我還會花兩千元買這個獎。為甚麼?收了兩千元後,那傻子下車了。跟在他後面還有五個大漢。一車乘客此時才敢透出一口氣。破小財,擋大災!有一剎那,我覺得自己是英雄。好友們都為我乾杯!
有些事,不要認為自己最不幸,因為所謂的不幸也許變成飯局中人人談論的笑話。笑得最響的竟是自己!大家要知道在中國生存, 會有機會遇上什麼古怪事情,需使上什麼招數抵擋,這書你怎能不看!
     全话,除了文笔恶劣、语句不通之外,还让我突然明白,《YES》杂志的“MISS SEX“专栏为何会有那么多差劲恶俗又毫无逻辑的故事。
     易拉罐骗案是有,但5个大汉一起在车上围你?直通巴士还可以中途下车?一车乘客无一报警?而你又刚好带着两千元现金在身上?他们又刚好打劫中有钱的你?万一不给钱,5个大汉是不是马上劫车?马上在车上用利器行凶将你杀死?既然他们那么有型,为何不直接劫车,直接将你杀死?为何还要又做道具又排戏?但是转念一想,我又怀疑她遇到的那些事情真是亲身经历,因为如果一个人又蠢又丑样的话,真是会比较黑仔。
     我一直都不记得书名的原因,应该是我一直觉得,此书应该叫《思觉失调被害妄想欲求不满港男少女大婶中国梦游流浪记》。
     至于,为什么我那么讨厌这本书而又继续要画呢?原因很简单“我为了钱什么都肯做”。
9月16日

无题

听着《千与千寻》的片尾曲,竟让我想起我的童年。那么容易又无数次地想起童年,童年真的是那么好吗?

我想起夏天的时候,在一片小树林外的草地上,蹲在地上看从树上掉落下来的知了。提着昆虫捕捉器的小男孩刚好走过,也停了下来。回家的时候,看见小猫翻过墙角,阳光留在它走过的路上。某个下午,向桌子前的大窗户看去,看着树叶摇动,发了一个下午的呆,最后不知觉地睡着了。

我想起的这些,童年里根本不曾遇到,却似乎比真正遇到的更清晰。

这个越来越接受不了煽情的年代,连我自己都无数次地嘲笑有关煽情的所有事。结果还是不怕被嘲笑地要写些煽情的东西了。

突然开始怀念起以前很煽情地活着的时候来。后来总觉得煽情是小孩子的象征,我的内心有一天想做一个成熟的内心,也就突然开始讨厌起煽情来。

很多天前,有一个朋友说,去野外的时候、贴近大自然的时候,不妨对着某物某景写一首诗,于是你就会听到大自然和你的对话。我当然是想大笑,不止是笑他,连同过去那个看来不成熟的自己一起嘲笑。这样的事情,以前我每天都在干。总觉得身边好像有一个隐形的能量在不断地和自己对话,它会告诉你很多道理,很多问题和事情,跟它来来去去说几句之后,好像就都解决了,它还会告诉你很多让你恍然大悟的道理。

以前放学时候不太喜欢跟同学一起回家,喜欢用很慢很慢的速度低着头走回家。街上的人很多,但我只见到忽明忽暗的灯光在身边闪着。有一把声音在耳边说着话,不停地告诉你关于人生的事情。

以前写生的时候,不喜欢跟同学坐在一起画画。看着远处的桃花林发几个小时的呆,看着小溪的水流、看着一座山边一潭绿色的水、入了迷地站立在一个植物编织成的隧道前没有想过什么时候要离开,直到从这个隧道里走出了另外的人,才让我突然惊醒过来。

不再煽情就好像对身边的事情开始感到麻木了,如果麻木是成熟的标志,煽情是小孩子的象征,那么长大真的不是件好事,也许这是童年容易被人怀念起的原因?

9月15日

ho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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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主题 HORROR
 
9月14日

法国——花都见闻

我的学校,坐落于美丽的法国——花都。

美丽的法国人民,穿衣风格别树一格、非常奇特。

不时地,有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教师在校车或是校园里出现。她们优雅地拨动裙子、抚摸头发、推推下滑的眼镜、温文有礼地伸出胳膊抓住汽车的把手。挥手抬足间,不时露出胳膊与身体连接处的一片繁荣昌盛的黑色调。

阳光下,她们的白色连衣裙随风飘动,透过纯棉的白色织成的轻盈的布料,若隐若现、却又非常明显地看到她们布料底下色彩鲜艳的内衣,有翠绿色的、有鲜黄色的、有玫瑰红色的。并且,这些色彩鲜艳的内衣并不是成系列的,她们常常喜欢自由地搭配这些颜色,有时候是翠绿玫瑰红、有时候是鲜黄翠绿。看着她们开心而又自信地在学校情调恶劣的林荫烂路上有说有笑地走着,我怀疑,是否我看不懂得当今法国社会的时尚。

有时候,她们会走过来与刚好走在我身边的人谈笑、或是与我谈笑。于是免不了还要对法国的时尚有更细致的观察。白色的头箍、白色的裙子、白色的皮凉鞋、彩色的手提袋和彩色的脚趾头。而彩色的脚趾头,又常常只有第一个脚趾被涂上颜色,其余的还是大自然给与的色彩。于是我发现,第一个脚趾头的彩色原来是和她们手提袋的彩色呼应的。天蓝色的脚趾与袋子,配在白色的裙子上,着实一幅蓝天白云的优美画面,那色彩缤纷的内衣就必定是蓝天上被放飞的气球了。我想,这个搭配的用意一定是想让人联想起青春还有仲夏的少女。

除了白色的裙子之外,有时还可以见到黑色的晚礼服,重重雷丝的黑色短裙,裙下配以鲜艳的桃红丝袜。听起来煞是可爱,但亲身经历时,远远看到这样的一个影子,便有一阵恐怖的感觉从那出袭来。不可避免地走近攀谈时,发现果然是恐怖,可爱的装束却配以一张饱经岁月历练的腊黄颇具质感的面孔。

有人说,为何你要嘲笑这些可怜的人们,她们也没有做错什么啊。

非常抱歉,由于我的愤怒一向很宏观。所有的这些评论,也许只是因为开校车的坏司机回来了,在我面前飞站;管宿舍后勤事宜的人民公仆可悲幼稚地发起白日梦来,以为自己身兼要职、位高权重,在我面前态度恶劣;还有更多的因为态度恶劣、鼠目寸光、坐井观天、灵魂空虚而产生的一系列有趣事件,激发起我叙说法国人民,穿衣风格别树一格的欲望。它们两者,其实毫无联系,互不相关。

 

8月6日

城市与欲望

北京的近郊,有一座很小的城市,步行的话,大概两个小时就可以从城市的一头走到另一头。我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几天,因为无聊,每天闲逛。

每天下午,一家小店的门口,四五个老人们准时在那里摆开桌子下象棋。城市广场中的铁塔,总是准时在傍晚的某个时刻,最后的一丝太阳光线消失的一霎那,亮起它塔上的彩灯。人们准时在晚饭后的某个时刻聚集到广场中心,跳舞、闲谈、或是观看画纹身的小摊。城市中的居住小区,总是准时在某个时刻一起亮灯,又准时在某个时刻一起熄灯,连同街道两旁的路灯一起熄灭,留下整个城市的真正的夜晚。人们准时在某个时刻睡觉,街道准时在某个时刻安静下来。又有几个中年人,准时在晚上的某个时刻一起打羽毛球。这个城市就那么多人,跟建筑物一样,变成了这个城市里长久的装饰,安定地组成了这个城市。

整个城市有规律地,日复一日进行着自己日与夜的交替。没有突然发生的惊奇,没有意想不到的事故。我记得年月再久一点的时候,去到近邻这座城市的另一个更小的城市,它连天气都是有规律的。晴天、阴天、下雨非常准确地交替着。

在这个城市中行走,我觉得在这里居住的人是幸福的。

广州没有规律,每一天都在变化,每一天都有突然发生的事件。在广州的街上,同样也会看到打牌或是下象棋的老人,同样有中年人在饭后三三两两做点运动。总有一个感觉,因为这座城市欲望太多,那些百无聊赖的人们,不像是在放松或是享受生活的乐趣,倒像是被生活击垮,拼搏过后发现时光已逝却依旧一事无成,于是终于疲累得放下理想、放下欲望、放下浑身的力气,倚坐在城市的某个角落,看着过往的年轻人,慢悠悠地过着慢悠悠的时间,当初的欲望已是记忆。

而那座小城市,人们似乎生来就没有欲望,生存是为了生活,生活从来就是如他们那般过着。

而那座较大的城市中的人们,生活是为了生存,生存是为了更好地生存。橱窗里摆满了精致的货物,精致的衣服、鞋子;精心烹调的食物的味道在空气中混杂;销售水晶或宝石的商店发出刺眼的光线;美丽的女孩子在越来越华丽地在城市里穿梭。这个城市唤起你越来越多的欲望,迫使你为这些欲望每天八小时的规律劳作。这座城市唯一的规律隐藏在每一座高大的建筑中,而不是整个城市本身。每一天,人们在这个城市中不停地切割融入到这个城市中的上好货品。你以为你在享受整个城市,其实你不过是它的奴隶。

两座城市,一座是抹杀掉欲望的城市,一座是被欲望抹杀掉的城市。但我不可以说哪座城市更好。

农村非主流

近来,在北京周边的城市旅行,很小的城市,有些地图上都没有记载。
在小城市走路的时候,不时会撞见几个非主流的中国同胞。
煞是有些惊奇,这股潮真潮,农村都知道;果然当今已是信息时代。
回家后,偶然跟朋友讨论起这个问题。
朋友说:“车!有什么好惊奇的!农村才非主流的嘛,无文化啊嘛,你几时见过大城市有点家教的人非主流啊?”
想想倒是,在北京王府井附近走了几小时,全是很顺眼、有时还有些英伦和文化punk的青年。这才是青春啊!
朋友又说:“你看你学校,几多非主流!”
我想,咦?好像是窝。
我突然想起,曾经有农村金毛,还有80年代黑超大喇叭,再有90年代扮鬼妹肩托,和扮鬼妹鼻部阴影。
所以,正所谓,农村非主流“好出奇啊?”
 
朋友言论不代表本人立场。完。
照片由朋友提供
7月26日

死小孩

今天,我在北京肯德基洗手。
突然,在我身旁洗手的一个死小孩,大概4岁,劲微型。她用双手手兜住一兜水,向我身上泼。
非常大兜,我的裙子和鞋子被泼湿了。
我心想,D死小孩真是傻的。对她有点生气地笑了笑。
然后,我刚想走,该死小孩又装满了一手水,往我的身上泼。
我身手敏捷,避开了。
然后,她又想装第三兜水泼过来。
当时,我的心里有几个想法:
1 一巴掴过去。
2 捉起她的衣领将她的头撞向洗手池边。
3 我也用双手兜一兜水,往她头上浇。
最后,我走了。
走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她用胜利的眼神看着我。
 
 
7月16日

精神亢奋

近来精神亢奋,长期睡不着觉,第二天精神奕奕。再这样下去,我迟早创办一个搏击会出来,就正!(详情请参阅电影《搏击会》)
 
近来,家里的冷气机坏了。去了奶奶家投宿。晚上向窗外望去,依然是楼与楼之间,大树的影子在摇动。十几年过去了,窗外的景致似乎还是一样,树没有长大,空气的味道没有改变。依然是一个晚上躺着无法入睡的人,看着它们,它们还是它们。既然什么都没有变,那么我这几十年,过了好像也是白过。什么轰轰烈烈、迷离变幻、成长成熟,面对这窗外的一角,几棵普通的大树给你说道理。说出的道理再简单不过。
 
结论是,生命,劲正!
 
7月14日

泉水和屎渠

有一集吴君如主持的《星星同学会》,访问到官欣娜。

 

官欣娜说,有一天她跟她的男友去晚上的海边约会,被巡逻的警察用电筒照射,警察对他的男友说:“啊?怎么又是你?昨天晚上是你今晚又是你。”

 

众人大笑,纷纷询问事后该男士如何对她交代。

她说:“他跟我说他昨晚是来放狗的。”

 

众人大笑,纷纷问她:“你相信他吗?”

她说:“我觉得这个解释合理,我相信,之后还继续一起两年了。”

 

众人听到回答,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似乎或多或少地有点敬佩她这种对爱情积极向上的态度。

 

我还在不少地方听到过,在爱情中,应该互相信任。

 

我突然想,是古往今来如此,还是我们的社会变质?在爱情中应该互相信任,是何等劳人身智的事情。信任的前提是什么?怀疑。如果我们从来不曾出现怀疑,那么信任又从何说起?

 

不知是否自己以往没太留意,近来发现,人们在讨论到爱情的同时,总会牵扯到诸如出轨、第三者、婚外情之类的话题。这些内容似乎已经成了爱情中必然出现的元素。有些人似乎看破红尘地欣然接受,有些人被搅得焦头烂额,有些人如宗教信仰一般坚守着“信任”二字。是爱情的本质如此?还是当今的人类自取其咎?爱情要沦落到“信任”二字之上,真是整个社会的悲哀。

 

对于爱情的本质是什么?我还是坚持我对它最初的印象与理解——是人类特有的一种最高级的精神状态,是最纯真与洁净的一口泉水。每个人都掌管着自己的那口泉水,虽然有些人的兴趣是在自己的泉水里拉屎。(如果觉得我用泉水去比喻太没有新意,太oldschool的话,我也没办法,我读得书少,想不到其他形容了。)

 

从选择相信对方的那一刻起,双方之间的情感就已经谈不上是爱情了。是暗战、猫鼠游戏、两国友好建交、还是自轻自虐?

 

真正的爱情不存在信任,因为根本没有“怀疑”可以进入的空隙。

 

“爱情”与“在爱情中互相信任”是截然不同的两样东西。是在泉水中畅游和屎渠中畅游的分别。“这是我的偏见。”

7月11日

关于鸡蛋

我应该是比较喜欢吃鸡蛋的。

 

 

炖蛋

 

小时候,有一天和家人去酒楼喝茶。吃了几笼点心以后,妈妈说我应该给自己拿一份炖蛋;随后有几个大人也跟着附和,说:“是啊!你去拿一份炖蛋吧。”

其实当时的我不知道炖蛋是什么东西,当然也没有吃过。大人们大概忘了,自己没有给我解释过这个叫做“炖蛋”的东西。

于是我问:“炖蛋是什么?”

大人们说:“跟你吃的蒸水蛋差不多,你去那边的点心车看看吧,看清楚,然后想想自己要不要吃。”

我去看了,一碗黄色的膏状物,似乎还有点硬,不是很像蒸水蛋。看着那个东西,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回去,跟大人说:“不像蒸水蛋,我好像不想吃它。”

大人们说:“怎么会不像?就是蒸水蛋啊!一样的!你怎么可能不喜欢吃?怎会有人不喜欢吃炖蛋?蒸水蛋你都吃那么多了。”

既然大人们说得有点凶狠,那我就去拿了一份。当炖蛋的味道随着热气飘到我鼻子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想呕的感觉。但既然大人们那么坚持炖蛋那么好吃,我就不相信自己的鼻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结果,真是很难吃,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么恐怖的味道,甜味的蒸水蛋真是很恐怖。

然后我说:“非常难吃。”

结果我被骂了。

于是我发现,我很怕任何种类的甜味鸡蛋。

 

 

水蛋

 

幼儿园的时候,经常有水煮鸡蛋吃,就是连壳用水煮熟的那种鸡蛋。每次我剥完鸡蛋壳,幼儿园老师都要冲过来,把我鸡蛋的蛋黄挖出来,给我隔壁的小朋友吃。这个事件我自己有责任,原因是我非常挑食,很多食物都接受不了。但我记得我从来都没有表现过我讨厌鸡蛋黄。可能我的样子看上去就像很讨厌蛋黄吧?事实上我有点讨厌蛋清的,没有了蛋黄,蛋清真的很难下咽。

回家后,我跟大人说,晚饭我要吃水蛋。

 

 

炸蛋

 

初中的时候,我继续挑食,饭堂里面的食物真是非常恶劣。我很想不吃,但不吃我会非常肚饿。我是又挑食又大食的。我的中学与一所大学不太紧密地相连,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可以走大约20分钟的路程到隔壁的大学饭堂里吃饭。提醒一下20分钟,是一段很远的距离。

有一段时间,我每天攀山涉水地去到那间大学。原因是那里的饭堂里有一味叫做“炸蛋”的菜。就是在大量的油里打进一只荷包蛋,炸它。炸好后浇上咕噜肉的那种酸甜咸汁。照理说,这只鸡蛋上有甜的味道,按我平日的习惯,我是接受不了的。但不知为什么我接受了,可能它还有咸的味道帮补一下。全靠它,我才可以将饭还有其它真是很难吃的菜吃下去。可见,饭堂里的东西真是很难吃。看见我被逼得连自己害怕的有甜味鸡蛋都能够吃下,突然对那些在这两间学校里做厨师有一股怨火。心想,这些人没有带灵魂返工,没有职业道德,对不起千千万万死去的鸡鹅鸭牛羊;小动物真可怜,为了自己一身这样的味道而死去。

从那时起,我的志愿是做一个厨师。讲笑。

我现在回想起,炸蛋的味道,很恐怖。

7月2日

爱情

近来,我突然发现一些事情,无论我写的文字或是画的画,似乎从来都没有一点正面地涉及到爱情的东西(除了近来关于猴子的那一篇提到一点儿。)。

 

我承认我觉得这种感情有点弱势文化的感觉,太柔,我觉得有点儿想呕,这是我的一种偏激的理解。

 

有些人说我画的东西,很像是男人画的,我很开心。是讨厌柔的东西的另一个方面的体现。

 

觉得爱情是女孩们津津乐道的事情,日常琐事的一种,太日常了,我不想再插一脚。

 

昨天看见一句诗:“only one thing can make a soul complete , and that thing is love .”(只有一样事情可以使你的灵魂完整,那样事情就是爱情。)类似这样风格的东西,其实平日也见得不少了,但我突然发现,写诗的,好像是一个很老的男人,很离奇,诗里的心情十足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然后开始回想,是我没有留意,很多伟大的麻甩(恶心)爱情电影、小说、诗歌等,很多都是年纪很大的男人写的。我突然觉得,很神奇。

 

好的既然他们都不嫌恶心了,那我自我检讨,现在也插一脚,虽然我的内心很想呕。

 

再恶心点的:“I’ll be the only angel you need. on this arm , you will go dancing through life.”(不太会翻译,大概是:只要你需要,我将作为你唯一的天使。在这只手臂上,你可以尽情起舞直到永远。)也是男人写的,厉害,真是什么都敢说!然后,我又突然发现,这句话说得很有自信,你叫人舞动终生,人家就一定要舞动终生吗?或者人家只想舞一个月或者几天呢?这个人完全没有担心过。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黄子华说的一句:“一个母亲,从他儿子出世的第一天就开始担心这个儿子会死于非命,担心了50几年,还在担心他有一天会死于非命。”真让人苦笑,很多母亲都是这样。

 

罗兰巴特,在《恋人絮语》里有过这样的描写:“许多歌谣与旋律描述的都是情人不在。”这是许多有关爱情的东西里时常出现的一个状况,情人总有暂别或突然消失的时候,不然情人就不是情人了。有人說:“或者“情人”这个词,从本质上去解释就是一种长久不在,或永远隐身的东西。”

 

就像母亲总担心儿子会死于非命,从与情人相处的第一天开始,我们就挥不去对他将要离别的惆怅。情人不在身边,固然日思夜想;然而就算他身在不远处,也永远消除不了他流离他方的幻觉,与自己被留原处无法跟随的惆怅。

 

这样说来,我对爱情是一种弱势文化的感觉也不奇怪了。

 

曾经试过跟某人说话,我平稳流畅地说出完整的句子,对方却保持冷静,单个单词地蹦出来、或是语速十分缓慢、等待下一句的时间很长、爱理不理。这样的时候,虽然我知道抓狂很不对,但我肯定会抓狂,虽然我的表面没有抓狂,但是我的内心已经抓狂了。所有人际交往,莫非一种应答关系,有呼遂有响应,寄了一封信之后就期待回信的到来。有人把黑格尔的“主奴辩证法”套用在情侣的关系之上。“主人主宰了奴隶的命运,但奴隶却对他的主人了如指掌。”先不管后半句,在这里,不答话的必定就成了主人。

 

突然间被放置在命运不受控制的位置上,被留原地,满心疑虑,开始探寻此人思绪所在的知识之旅。不论时间长短,这个知识活动很累很复杂而且非常无聊。强弱在此刻,被无意中划分得相当明显。由于我是一个很有型的人,所以绝对很是有点愤怒。

 

再讨论一下黑格尔的话,奴隶当然是处在一个弱势的地位,或者总担心自己不及对方,生怕自己的某些缺点会伤及对方的裙边衣角,或者硬是担心对方会突然消失、或者死于非命,或者用尽心思的揣测对方简单如一声叹息、一个手势、一段文字中某个标点的意义,似乎它们都在指示着某些更深远的事情。

 

担心人家会死于非命那个,肯定比不知那天会死于非命的那个人更爱对方,真是惨。所以当你很强烈地感觉到自己身处爱情里的时候,你很有可能就正是置身于一种弱势文化中。不过这个死于非命的人在那个叫做“相爱”的“核突”(恶心)东西里时,是会不停变换的。

 

所以,有时,当问起某些友人,谁怎么样了现在的时候,他们会说:“不知窝,话知距死啦。”这句原来不是无厘头的答案来的,这个说法的前因后果相当明确,逻辑紧密。

7月1日

猴子

天,走进某个品牌的商店,正观摩着某个手提袋的时候,销售人员过来问我:“小姐请问想找哪一类型的袋呢?”我心想:我怎么答你?万一我真能描述出来,你又能找到一个完全符合的给我吗?

 

我突然想起,(大家不要嘲笑我!我当时也是受人迫害的!)高中的时候,有一天,好像是十多个女生一起,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理想爱人的形象,然后把纸藏起来,若干年后再拿出来嘲笑自己。

 

我写下的是,模糊中记得:像猴子、176cm以上、瘦、幽默、有气质。好像没有了。再看看其他同学写的,差不多都是这样的顺序。

 

写完自己的理想类型之后,形式上有意无意地都要开始着手寻找了。不过这样的一个人,其实是从未存在于世的,即使让你找到,有一天也终必让你发现,这个不是你理想中的那一个人。所谓理想的类型,顾名思义,只存在于理想的世界里,只能在脑海中漂浮。

 

隐约记得,好像是写完那张纸的几个星期后,在学校的小卖部和一个刚好买完东西转身出门的人撞了个正着。抬头一看很像猴子,很有气质。然后我问,我的同学罗小姐那个是谁,罗小姐说这个是xxyddzy,ngll(此处隐去此人身份,因为之后的话题比较敏感,万一我搞错了就大锅。)。

 

我听后很开心,说:“哦!原来就是他啊!” 这个人在学校其实很明显,但我知道是谁之后,也没做类似刻意的寻找这个人的身影之类的事情。只是有一段时间暗自开心,居然撞到一个很有气质的猴子(我现在突然自己写到想呕。)。大概我自己都知道,这个让我突然很高兴的人,让我高兴的原因,只是我在这个人本身的骨架上加上了我理想化了的血肉。一旦这个人,在我的生活中变成了真正的一个人,就不是这般的模样了。

 

很多年之后,也是听罗小姐说的,这个人在某场小地区性知名意外中死了。

 

我当时的反应是(对不起我真是这样的反应,我都不想的。)“啊!原来是他!死啦!我觉得好笑啊!”

 

事情离我很远,很像电影情节,还有我真是觉得好笑。很衰,不过我也控制不了我的大脑有的这样反应。

有关坏人的回忆

我的同事花都巨大陈奕迅问我:“期末的教师旅行你去吗?”

我说:“你们那么不好玩,我怎么去啊?”

花都巨大陈奕迅说:“我还觉得我们那么多人之中最不好玩、最闷的那个是你喔。”

我说:“我怎会是闷,知道我的朋友都是什么人吗?是坏人!”

 

跟坏人们认识了许多年,除了“杀人放火”坏事做尽之外,我这样说大概会有冒犯,最初坏人们给我的感觉是一种带着市井文化的纯真。很纯的纯真,没有层层的包裹,没有自我保护,没有物欲、没有傻傻的装B故作高深。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心里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说什么,一句中point,充满理想。不像我这些自以为读了一点书就很高深变成了文人的人,想说一句话,转几百个圈子、打几万个比喻,最后别人跟自己都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没错,我常常十分强调我很抗拒这种文化属性,当然里面夹杂了很多憎乌及乌之类等等的原因。但是不可以否认,在我年少无知的时候、在他们的青葱岁月里,他们的精神,总让我觉得,这群坏人都是生活中的哲人,真正的哲人。

 

于是,相处与生活中简单得让人非常舒心。他们爱憎分明,开心就是开心,生气就是生气。不像我这种装了B还不知道的不知什么人,开心与生气都要分开几十个层次。

 

看着我在高考将至的时候,不思进取,常常逃课,穿过学校门口旷阔的马路,坐上开往坏人们聚居的地方——“金菇邨”(化名)的车上。同学问我,那个是什么地方使我如此不疲往返。我说是陶渊明的桃花源。那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真实地活着,没有面具、没有自我保护的城堡,宛如天地初开时,一群没有穿衣服的人。简单地说是反朴归真,重返那种简单、直接、无型无式的原始自由境界。

 

我很不幸地性格上有点敏感,敏感得我自己都讨厌,于是我最怕的就是累心,但不可控制地经常累得一塌糊涂。所以,我说那里是桃花源。这样的地方,你不用因为害怕伤害了别人而费心去猜想别人的想法、不用小心说话、还可以乱说话、不用担心有人会误解你、可以尽情地表达自己;也不用担心有哪个今天还玩得好好的人,突然间就因为某件破事儿、或自己突然抽疯想到的某些并不存在的原因,退回了自己的保护壳里,留下外面一群莫名其妙的观者。我们大概都觉得自我保护,仅仅是一种自我保护,但事实上,你对自己有多保护你就会对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坏人们是画漫画的,没有钱、非常穷、常常连饭都吃不饱,但同时也非常富有。

 

四五个人一起,买一包花生,每人一罐汽水(这种消费已经是很大的奢侈),坐在“金菇邨”的巨大金菇喷水池旁的广场,聊一个晚上的天,说笑话,然后笑得歇斯底里。“金菇邨”里的保安常常在坏人们身边转悠,大概是想看看他们是不是抽了大麻,搞不懂为什么好端端的人怎会笑得那么厉害、那么持久、悠长。我忘了谈话的内容,都是生活里的琐事,简单的吃饭喝水、开门关门。叙述间,他们总有自己的观点和理论,用最简单最没有修饰的词语,却好像富含着哲理。不过,我想他们自己可能也未必察觉。就像在哲理故事中,我们可以常常在小狗、黄豆、蚊子之类的东西身上,学到生活的道理一样。

 

当时的我,突然回想起自己上课时跟同学的传大纸条。邓云小姐先生突然在练习本上写了句“喂!倾下佛计咧。”然后隔四五行座位传给我,然后我们就真是很认真地讨论起什么道啊,人生啊之类的东西来,(不是讲笑)满满地写了很多页。引经据典地满以为自己很成熟、年纪小小看破世间红尘。观看着坏人们的谈话,我突然发现,真正重要的其实并不用去学习什么知识,而是去了解自己、研究自己、去做你自己。纯正的真理隐藏在每个人的心底深处。有关真理的知识,根本就是每个人自己的知识。如果知识随着传统模式走,你就只能生存在传统的阴影下,了解的只是老路子,你并不了解你自己。我们常常用别人的逻辑,来说自己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但是你自己的事情里面没有你自己。能用简单的词语道出生活中的道,才是真正地懂得什么是道。

 

我的偶像黄子华的偶像李小龙说:“在我习武之前,一拳对我来说只是一拳,而一脚亦只是一脚,似乎这很简单;当我习武后,一拳一脚再也不是一拳一脚那般简单。而现在,当我明白了武道之后,一拳一脚便又是一拳一脚,就是那么简单!”

 

生活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前几天,跟相熟的同事在学校附近走路,刚巧听见走在前面的不熟的一群同事的对话。

A说:“你坐井观天啊。”

B说:“没错,我就是一只井底的青蛙。”

C说:“你是井底的恐龙。”

ABCD:“井底的恐龙?哈哈哈!哈哈哈!”

A:“没错,我是井底的恐龙!哈哈哈哈哈哈!”

ABCD:“井底的恐龙!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我对我的同事说:“这些人生活得如此没有知觉,等于完全没有出生过。刚生出来,就已经死了。死了还不知道,以为自己活着。”

 

我的同事说:“你觉得你自己很牛逼吗?”

 

首先我完全听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导致我完全费事解释。

 

我在为“生命”这个神圣的东西抱不平,我觉得他们生存在世界上的每一天,都在浪费着“生命”这个神圣而宝贵的东西。不知几多亿万份之一的机会,让你占去了,你却这般地活着。你说的话,不是你自己的话,你在用别人的观点别人的词语说着话,跟其他所有人一样,说着的不是自己的话,过着的不是自己的人生。

 

一拳只是 一拳,一脚亦只是一脚的人,可悲。

一拳一脚再也不是一拳一脚那般简单的人,烦人,可悲。

一拳一脚便又是一拳一脚,为表公平,我说,还是可悲。但是,前面的两个阶段,如果我没有自以为是的话,我已经历尽艰辛地走过了,再跑回去瞎折腾的话,真是有心无力了。

 

用一句鸟人们喜欢说的老话说“我已经站在另一个高度上了”,青蛙恐龙都笑成这样,我真是很难做到不笑死你。

 

最后,虽然毫无关联,不过我现在硬要呼应前文,旅行?我怎么去啊!

6月12日

变形金刚之谜

本故事讲述的是一个谜,敬请留意。

二十多年前!有一天,我看《变形金刚》。

看见麦嘉登一拳打飞在他身后唠叨的星星叫,口中念道:“屌!”

第一次听见这个字的我觉得很新奇。然后我学了。然后我开始找机会将这个字代入生活中的一些适合的场面。

几天后,我在家吃花生,当剥到一个坏掉的花生时,我说“屌!”我这个举动,是想证明给家长看我又学了一个新词,很乖。

妈妈听见后,马上把我叫进她房间,不开灯,在黑暗中教育了我一段很长的时间,我怀疑有3小时。内容大概围绕:“这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才会讲的字来的,你知道吗?”我心想:是啊,麦嘉登是坏人来的。

然后,妈妈又问我,这个字是从哪里学来的?我最近群了什么人玩?我说:“《变形金刚》。”然后,我又被多冠了一个“还开始学会说谎”的罪名。

然后,妈妈又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让我承认我说了谎。接着,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要我说出来是谁教我说这个字的。既然她这么坚持不相信麦嘉登会在儿童节目中说出这个字,那么我只好随便说了一个同学的名字。然后事情才告一段落。

事隔一天,我回到幼稚园的时候,那个被我随便说出名字的同学,没有跟我说话,但整个早上都用很怨恨的眼神看着我;我好像还隐约看见她脸上有些伤痕。

从此之后,我一有机会就询问身边的人,到底那天麦嘉登推开星星叫的时候说了什么?大家都说没有印象。但那个字,我真是听得一清二楚,不然我是从哪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