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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1 煲蜡前几天,偶然看见几个小孩在煲蜡,才突然想起原来几乎是中秋了。 正所谓什么变什么迁的,当年的这个时候,家中的月饼已经堆成几座小山了,一看见就害怕。因为每天早上以月饼作为早餐,并且持续大半年的日子又要开始了。所以,小时候听见或看见月饼之类的词语,内心不禁会小小地发一阵麻,我尤其讨厌月饼里的蛋黄。 正所谓上文提到的什么变什么迁,由于某些自然的意外,那些持续几年不停地进食月饼的日子,已经不经不觉地结束了几年了。 没人再在这个只有一天但却不知为什么那么隆重的日子里送月饼过来了,于是,要不是看见煲蜡的死小孩,我也不记得中秋快到了。 说起煲蜡,不知为何,好像很多地方的小孩们都不约而同地很喜欢玩这个行为。看着蜡烛一根根地融化,心里真是又堕落又愉快。煲蜡过后,不知其他人是否会感到满足,但我是感到失落的——说不清原因。 再小一点的时候,将近中秋,看见某些远处小亭子里跳动着火光,还伴随着欢呼和尖叫声。心里发痒,很想加入。不过大人们说小孩子不能玩火,我心里也默认,因为那些煲着蜡并尖叫着的人,的确是大我几年的小孩,是在一个比他们小几年的孩子眼中的“哥哥姐姐”。我想,到了那个年龄就可以煲蜡了吧? 于是,年复一年地,我在月饼的恐惧中,期待着中秋,期待有一年的中秋可以开始煲蜡。 于是,又终于到了可以煲蜡的年龄了,开心和失落地煲了几年蜡。后来不知怎么地,再看见煲蜡的人们,他们却已经变成了我眼中的很小的小孩了。 September 20 金碧大世界越无知的人,口中描述的世界就越小。
每当看见这种情况发生,我都忍不住要非常愤青,因为这是对生育我们的世界极不尊重的一种罪行。
所以我才常常觉得,人类太有自信,自以为聪明,其实根本不配生存。
或许人们会觉得愤青之类的行为很没修养,没错,我要自毁我的修养,来表现我内心的愤怒。
这种闹剧一样的行为,我永远都不打算改。正所谓,“最多咪死。”
有人说:“啊!他知道你很憎他啊!”
其实那又怎样?充其量也不过是觉得我没礼貌而已。礼貌只不过是人们硬生生定下的一个名词,一个人类的游戏。套用一下让人讨厌的英国人的口气,说一句同样讨人厌的话:我这些有贵族血统的人,又何尝轮到一个渔民来教我礼貌的事情。留意!是贵族血统。
正如伟大的哲学家黄子华先生说的:‘贼,又怎么会喜欢别人喊捉贼呢?’(有改动)所以关于没礼貌之类的评价,其实根本不具有任何的价值,是一个狗仔队记者心灵受伤以后在报纸上做的窝囊反抗。
听说,某些美院老师,一直到处宣扬自己一定会在美术史上留名。有人嘲笑他们说,真的不知道世界有多大啊,像傻瓜一样。真正有资格让人永远记念的人,心中怎会常常挂念着:“啊!后世要记得我啊!”之类的事情。鼓噪不安的人,能留下什么丰功伟绩?
陈衔老师说过:“真正有学问的人会像稻穗一样永远弯着腰。”我听完马上从脸惭愧到脚跟,脑中飞速地搜索着画面,思考着自己到底做过多少狂妄的事情。我的狂妄至少没有大到感觉自己是某个城市,或是某个国家的著名设计师。我不是提倡鼠目寸光,你可以坚信自己有一天一定可以变成世界之最,但是永远不要觉得今天的自己非常了不起。
称自己为某某家,某大师的人们,我每次看到,都会为他们的无知感到惭愧。惭愧是担心自己的内心也沾染了像他们一样的,因为极度的无知而生出的狂妄,并且自己毫不察觉。
越无知的人声音越大,以为自己一伸腰,已经可以碰到天上的云了。
话说回来,碰到云又能怎样?世界上许多的事情,只不过是人类无中生有的与生存没有直接关系的用作消遣的游戏,然后一代又一代地,将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认认真真地进行到底。 September 10 “地球上的另一个我”
首先,我绝对认为地球上是没有一个与我相类似的人的。我把这句话用来做题目的这种行为也相当地非常娘。 但是,我绝对相信,有些人在地球上远远是不止一个的。 很恐怖。 近来,我遇见一个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可是他无论是身形、肤色、动作、行为、性格、眼神、声音、高度、发型、喜好、思维都和我大学时的某个同学完全一样,只是外貌稍微有一点改动。似得让我甚至怀疑,我近来遇见的这个人或许就是我大学的那“某个同学”。 好像是挫了一下颧骨和下巴的地方,稍微改了一下容貌,然后依然地——非常抱歉——我只能反映到这个词——冤魂不散。单纯意义上的“像”不是重点,连人物出场的时间顺序和地点也几乎是一样的。 大概是一年前我在这里提到,我在天空看见错透视的三块一模一样的并排的云。我觉得,大概真如我小时候想象得一样——也如那部烂片《黑客帝国》里所说的一样——我们活在一个程式里。这个“地球上的另一个我”的现象的出现,是不是又是一种程序的错乱呢? 今天我跟郭小姐老师说起这件事,她留意了一下说:“啊!是哦!真的差不多哦!” 怎办?地球的尽头在哪里——很娘的说法! 可能某天醒来,我,或者我们真的会发现,整个人生只不过是什么人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大概我们在玩一种超仿真模拟的游戏?
September 08 厌世症有没有一种症叫厌世症? 话说,我现在“大把钱”“一百万”!(虽然很少,不过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都可以绑架我的。)不过我依然还是周期性地抑郁继而厌世。近来厌世的时候总会想起在北京玩杀手游戏的日子,尽管我这里提到的“日子”只不过是某一天里的几个小时的光景而已。虽然我讲的很可能是错的,不过我真的觉得住在北京的人们真是阳光得疯掉。看见他们在我面前玩耍,虽然我跟他们并不十分认识,但还是觉得心情会不知不觉地好了起来。 我觉得我应该去北京流浪一会儿——十年,从而治疗我的无聊的厌世症。虽然他们并不好客,虽然我试过自己一个走在北京的街头的时候被人跟在后面狂吐口水,嘴里很大声的骂着:“他妈的!小日本!”可以对一个表面上美丽而又文艺优雅的女孩下这样的毒手,可见他们是多么热爱自己的生命,多么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多么不将别人的喜怒作为自己喜怒的一个参照啊!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且真正地热爱自己的人,一般都会生活得很愉快。 于是,虽然北京的人们千奇百怪并且十分没有礼貌,但是却可以从每一个人的眼睛里看见他们心中的太阳。这可能是我的幻觉,如果你住在北京,并且十分厌世,请不要骂我“胡扯”。 September 02 无题有些事情不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尤其是当你选择了肩负起某一种责任。
一定会有人觉得我说这样的话太造作恶心。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时代没有英雄,也没有深入的学问。
生活是一种方式,一种状态,不是要从别人身上得到什么。
真正重要的东西,不是用眼睛可以看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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