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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6 死小孩今天,我在北京肯德基洗手。
突然,在我身旁洗手的一个死小孩,大概4岁,劲微型。她用双手手兜住一兜水,向我身上泼。
非常大兜,我的裙子和鞋子被泼湿了。
我心想,D死小孩真是傻的。对她有点生气地笑了笑。
然后,我刚想走,该死小孩又装满了一手水,往我的身上泼。
我身手敏捷,避开了。
然后,她又想装第三兜水泼过来。
当时,我的心里有几个想法:
1 一巴掴过去。
2 捉起她的衣领将她的头撞向洗手池边。
3 我也用双手兜一兜水,往她头上浇。
最后,我走了。
走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她用胜利的眼神看着我。
July 16 精神亢奋近来精神亢奋,长期睡不着觉,第二天精神奕奕。再这样下去,我迟早创办一个搏击会出来,就正!(详情请参阅电影《搏击会》)
近来,家里的冷气机坏了。去了奶奶家投宿。晚上向窗外望去,依然是楼与楼之间,大树的影子在摇动。十几年过去了,窗外的景致似乎还是一样,树没有长大,空气的味道没有改变。依然是一个晚上躺着无法入睡的人,看着它们,它们还是它们。既然什么都没有变,那么我这几十年,过了好像也是白过。什么轰轰烈烈、迷离变幻、成长成熟,面对这窗外的一角,几棵普通的大树给你说道理。说出的道理再简单不过。
结论是,生命,劲正!
July 14 泉水和屎渠有一集吴君如主持的《星星同学会》,访问到官欣娜。
官欣娜说,有一天她跟她的男友去晚上的海边约会,被巡逻的警察用电筒照射,警察对他的男友说:“啊?怎么又是你?昨天晚上是你今晚又是你。”
众人大笑,纷纷询问事后该男士如何对她交代。 她说:“他跟我说他昨晚是来放狗的。”
众人大笑,纷纷问她:“你相信他吗?” 她说:“我觉得这个解释合理,我相信,之后还继续一起两年了。”
众人听到回答,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似乎或多或少地有点敬佩她这种对爱情积极向上的态度。
我还在不少地方听到过,在爱情中,应该互相信任。
我突然想,是古往今来如此,还是我们的社会变质?在爱情中应该互相信任,是何等劳人身智的事情。信任的前提是什么?怀疑。如果我们从来不曾出现怀疑,那么信任又从何说起?
不知是否自己以往没太留意,近来发现,人们在讨论到爱情的同时,总会牵扯到诸如出轨、第三者、婚外情之类的话题。这些内容似乎已经成了爱情中必然出现的元素。有些人似乎看破红尘地欣然接受,有些人被搅得焦头烂额,有些人如宗教信仰一般坚守着“信任”二字。是爱情的本质如此?还是当今的人类自取其咎?爱情要沦落到“信任”二字之上,真是整个社会的悲哀。
对于爱情的本质是什么?我还是坚持我对它最初的印象与理解——是人类特有的一种最高级的精神状态,是最纯真与洁净的一口泉水。每个人都掌管着自己的那口泉水,虽然有些人的兴趣是在自己的泉水里拉屎。(如果觉得我用泉水去比喻太没有新意,太oldschool的话,我也没办法,我读得书少,想不到其他形容了。)
从选择相信对方的那一刻起,双方之间的情感就已经谈不上是爱情了。是暗战、猫鼠游戏、两国友好建交、还是自轻自虐?
真正的爱情不存在信任,因为根本没有“怀疑”可以进入的空隙。
“爱情”与“在爱情中互相信任”是截然不同的两样东西。是在泉水中畅游和屎渠中畅游的分别。“这是我的偏见。” July 11 关于鸡蛋我应该是比较喜欢吃鸡蛋的。
炖蛋
小时候,有一天和家人去酒楼喝茶。吃了几笼点心以后,妈妈说我应该给自己拿一份炖蛋;随后有几个大人也跟着附和,说:“是啊!你去拿一份炖蛋吧。” 其实当时的我不知道炖蛋是什么东西,当然也没有吃过。大人们大概忘了,自己没有给我解释过这个叫做“炖蛋”的东西。 于是我问:“炖蛋是什么?” 大人们说:“跟你吃的蒸水蛋差不多,你去那边的点心车看看吧,看清楚,然后想想自己要不要吃。” 我去看了,一碗黄色的膏状物,似乎还有点硬,不是很像蒸水蛋。看着那个东西,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回去,跟大人说:“不像蒸水蛋,我好像不想吃它。” 大人们说:“怎么会不像?就是蒸水蛋啊!一样的!你怎么可能不喜欢吃?怎会有人不喜欢吃炖蛋?蒸水蛋你都吃那么多了。” 既然大人们说得有点凶狠,那我就去拿了一份。当炖蛋的味道随着热气飘到我鼻子的时候,我突然有种想呕的感觉。但既然大人们那么坚持炖蛋那么好吃,我就不相信自己的鼻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结果,真是很难吃,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那么恐怖的味道,甜味的蒸水蛋真是很恐怖。 然后我说:“非常难吃。” 结果我被骂了。 于是我发现,我很怕任何种类的甜味鸡蛋。
水蛋
幼儿园的时候,经常有水煮鸡蛋吃,就是连壳用水煮熟的那种鸡蛋。每次我剥完鸡蛋壳,幼儿园老师都要冲过来,把我鸡蛋的蛋黄挖出来,给我隔壁的小朋友吃。这个事件我自己有责任,原因是我非常挑食,很多食物都接受不了。但我记得我从来都没有表现过我讨厌鸡蛋黄。可能我的样子看上去就像很讨厌蛋黄吧?事实上我有点讨厌蛋清的,没有了蛋黄,蛋清真的很难下咽。 回家后,我跟大人说,晚饭我要吃水蛋。
炸蛋
初中的时候,我继续挑食,饭堂里面的食物真是非常恶劣。我很想不吃,但不吃我会非常肚饿。我是又挑食又大食的。我的中学与一所大学不太紧密地相连,如果不嫌麻烦的话,可以走大约20分钟的路程到隔壁的大学饭堂里吃饭。提醒一下20分钟,是一段很远的距离。 有一段时间,我每天攀山涉水地去到那间大学。原因是那里的饭堂里有一味叫做“炸蛋”的菜。就是在大量的油里打进一只荷包蛋,炸它。炸好后浇上咕噜肉的那种酸甜咸汁。照理说,这只鸡蛋上有甜的味道,按我平日的习惯,我是接受不了的。但不知为什么我接受了,可能它还有咸的味道帮补一下。全靠它,我才可以将饭还有其它真是很难吃的菜吃下去。可见,饭堂里的东西真是很难吃。看见我被逼得连自己害怕的有甜味鸡蛋都能够吃下,突然对那些在这两间学校里做厨师有一股怨火。心想,这些人没有带灵魂返工,没有职业道德,对不起千千万万死去的鸡鹅鸭牛羊;小动物真可怜,为了自己一身这样的味道而死去。 从那时起,我的志愿是做一个厨师。讲笑。 我现在回想起,炸蛋的味道,很恐怖。 July 02 爱情近来,我突然发现一些事情,无论我写的文字或是画的画,似乎从来都没有一点正面地涉及到爱情的东西(除了近来关于猴子的那一篇提到一点儿。)。
我承认我觉得这种感情有点弱势文化的感觉,太柔,我觉得有点儿想呕,这是我的一种偏激的理解。
有些人说我画的东西,很像是男人画的,我很开心。是讨厌柔的东西的另一个方面的体现。
觉得爱情是女孩们津津乐道的事情,日常琐事的一种,太日常了,我不想再插一脚。
昨天看见一句诗:“only one thing can make a soul complete , and that thing is love .”(只有一样事情可以使你的灵魂完整,那样事情就是爱情。)类似这样风格的东西,其实平日也见得不少了,但我突然发现,写诗的,好像是一个很老的男人,很离奇,诗里的心情十足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然后开始回想,是我没有留意,很多伟大的麻甩(恶心)爱情电影、小说、诗歌等,很多都是年纪很大的男人写的。我突然觉得,很神奇。
好的既然他们都不嫌恶心了,那我自我检讨,现在也插一脚,虽然我的内心很想呕。
再恶心点的:“I’ll be the only angel you need. on this arm , you will go dancing through life.”(不太会翻译,大概是:只要你需要,我将作为你唯一的天使。在这只手臂上,你可以尽情起舞直到永远。)也是男人写的,厉害,真是什么都敢说!然后,我又突然发现,这句话说得很有自信,你叫人舞动终生,人家就一定要舞动终生吗?或者人家只想舞一个月或者几天呢?这个人完全没有担心过。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黄子华说的一句:“一个母亲,从他儿子出世的第一天就开始担心这个儿子会死于非命,担心了50几年,还在担心他有一天会死于非命。”真让人苦笑,很多母亲都是这样。
罗兰巴特,在《恋人絮语》里有过这样的描写:“许多歌谣与旋律描述的都是情人不在。”这是许多有关爱情的东西里时常出现的一个状况,情人总有暂别或突然消失的时候,不然情人就不是情人了。有人說:“或者“情人”这个词,从本质上去解释就是一种长久不在,或永远隐身的东西。”
就像母亲总担心儿子会死于非命,从与情人相处的第一天开始,我们就挥不去对他将要离别的惆怅。情人不在身边,固然日思夜想;然而就算他身在不远处,也永远消除不了他流离他方的幻觉,与自己被留原处无法跟随的惆怅。
这样说来,我对爱情是一种弱势文化的感觉也不奇怪了。
曾经试过跟某人说话,我平稳流畅地说出完整的句子,对方却保持冷静,单个单词地蹦出来、或是语速十分缓慢、等待下一句的时间很长、爱理不理。这样的时候,虽然我知道抓狂很不对,但我肯定会抓狂,虽然我的表面没有抓狂,但是我的内心已经抓狂了。所有人际交往,莫非一种应答关系,有呼遂有响应,寄了一封信之后就期待回信的到来。有人把黑格尔的“主奴辩证法”套用在情侣的关系之上。“主人主宰了奴隶的命运,但奴隶却对他的主人了如指掌。”先不管后半句,在这里,不答话的必定就成了主人。
突然间被放置在命运不受控制的位置上,被留原地,满心疑虑,开始探寻此人思绪所在的知识之旅。不论时间长短,这个知识活动很累很复杂而且非常无聊。强弱在此刻,被无意中划分得相当明显。由于我是一个很有型的人,所以绝对很是有点愤怒。
再讨论一下黑格尔的话,奴隶当然是处在一个弱势的地位,或者总担心自己不及对方,生怕自己的某些缺点会伤及对方的裙边衣角,或者硬是担心对方会突然消失、或者死于非命,或者用尽心思的揣测对方简单如一声叹息、一个手势、一段文字中某个标点的意义,似乎它们都在指示着某些更深远的事情。
担心人家会死于非命那个,肯定比不知那天会死于非命的那个人更爱对方,真是惨。所以当你很强烈地感觉到自己身处爱情里的时候,你很有可能就正是置身于一种弱势文化中。不过这个死于非命的人在那个叫做“相爱”的“核突”(恶心)东西里时,是会不停变换的。
所以,有时,当问起某些友人,谁怎么样了现在的时候,他们会说:“不知窝,话知距死啦。”这句原来不是无厘头的答案来的,这个说法的前因后果相当明确,逻辑紧密。 July 01 猴子今天,走进某个品牌的商店,正观摩着某个手提袋的时候,销售人员过来问我:“小姐请问想找哪一类型的袋呢?”我心想:我怎么答你?万一我真能描述出来,你又能找到一个完全符合的给我吗?
我突然想起,(大家不要嘲笑我!我当时也是受人迫害的!)高中的时候,有一天,好像是十多个女生一起,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理想爱人的形象,然后把纸藏起来,若干年后再拿出来嘲笑自己。
我写下的是,模糊中记得:像猴子、176cm以上、瘦、幽默、有气质。好像没有了。再看看其他同学写的,差不多都是这样的顺序。
写完自己的理想类型之后,形式上有意无意地都要开始着手寻找了。不过这样的一个人,其实是从未存在于世的,即使让你找到,有一天也终必让你发现,这个不是你理想中的那一个人。所谓理想的类型,顾名思义,只存在于理想的世界里,只能在脑海中漂浮。
隐约记得,好像是写完那张纸的几个星期后,在学校的小卖部和一个刚好买完东西转身出门的人撞了个正着。抬头一看很像猴子,很有气质。然后我问,我的同学罗小姐那个是谁,罗小姐说这个是xxyddzy,ngll(此处隐去此人身份,因为之后的话题比较敏感,万一我搞错了就大锅。)。
我听后很开心,说:“哦!原来就是他啊!” 这个人在学校其实很明显,但我知道是谁之后,也没做类似刻意的寻找这个人的身影之类的事情。只是有一段时间暗自开心,居然撞到一个很有气质的猴子(我现在突然自己写到想呕。)。大概我自己都知道,这个让我突然很高兴的人,让我高兴的原因,只是我在这个人本身的骨架上加上了我理想化了的血肉。一旦这个人,在我的生活中变成了真正的一个人,就不是这般的模样了。
很多年之后,也是听罗小姐说的,这个人在某场小地区性知名意外中死了。
我当时的反应是(对不起我真是这样的反应,我都不想的。)“啊!原来是他!死啦!我觉得好笑啊!”
事情离我很远,很像电影情节,还有我真是觉得好笑。很衰,不过我也控制不了我的大脑有的这样反应。 有关坏人的回忆我的同事花都巨大陈奕迅问我:“期末的教师旅行你去吗?” 我说:“你们那么不好玩,我怎么去啊?” 花都巨大陈奕迅说:“我还觉得我们那么多人之中最不好玩、最闷的那个是你喔。” 我说:“我怎会是闷,知道我的朋友都是什么人吗?是坏人!”
跟坏人们认识了许多年,除了“杀人放火”坏事做尽之外,我这样说大概会有冒犯,最初坏人们给我的感觉是一种带着市井文化的纯真。很纯的纯真,没有层层的包裹,没有自我保护,没有物欲、没有傻傻的装B故作高深。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心里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说什么,一句中point,充满理想。不像我这些自以为读了一点书就很高深变成了文人的人,想说一句话,转几百个圈子、打几万个比喻,最后别人跟自己都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没错,我常常十分强调我很抗拒这种文化属性,当然里面夹杂了很多憎乌及乌之类等等的原因。但是不可以否认,在我年少无知的时候、在他们的青葱岁月里,他们的精神,总让我觉得,这群坏人都是生活中的哲人,真正的哲人。
于是,相处与生活中简单得让人非常舒心。他们爱憎分明,开心就是开心,生气就是生气。不像我这种装了B还不知道的不知什么人,开心与生气都要分开几十个层次。
看着我在高考将至的时候,不思进取,常常逃课,穿过学校门口旷阔的马路,坐上开往坏人们聚居的地方——“金菇邨”(化名)的车上。同学问我,那个是什么地方使我如此不疲往返。我说是陶渊明的桃花源。那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真实地活着,没有面具、没有自我保护的城堡,宛如天地初开时,一群没有穿衣服的人。简单地说是反朴归真,重返那种简单、直接、无型无式的原始自由境界。
我很不幸地性格上有点敏感,敏感得我自己都讨厌,于是我最怕的就是累心,但不可控制地经常累得一塌糊涂。所以,我说那里是桃花源。这样的地方,你不用因为害怕伤害了别人而费心去猜想别人的想法、不用小心说话、还可以乱说话、不用担心有人会误解你、可以尽情地表达自己;也不用担心有哪个今天还玩得好好的人,突然间就因为某件破事儿、或自己突然抽疯想到的某些并不存在的原因,退回了自己的保护壳里,留下外面一群莫名其妙的观者。我们大概都觉得自我保护,仅仅是一种自我保护,但事实上,你对自己有多保护你就会对别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坏人们是画漫画的,没有钱、非常穷、常常连饭都吃不饱,但同时也非常富有。
四五个人一起,买一包花生,每人一罐汽水(这种消费已经是很大的奢侈),坐在“金菇邨”的巨大金菇喷水池旁的广场,聊一个晚上的天,说笑话,然后笑得歇斯底里。“金菇邨”里的保安常常在坏人们身边转悠,大概是想看看他们是不是抽了大麻,搞不懂为什么好端端的人怎会笑得那么厉害、那么持久、悠长。我忘了谈话的内容,都是生活里的琐事,简单的吃饭喝水、开门关门。叙述间,他们总有自己的观点和理论,用最简单最没有修饰的词语,却好像富含着哲理。不过,我想他们自己可能也未必察觉。就像在哲理故事中,我们可以常常在小狗、黄豆、蚊子之类的东西身上,学到生活的道理一样。
当时的我,突然回想起自己上课时跟同学的传大纸条。邓云小姐先生突然在练习本上写了句“喂!倾下佛计咧。”然后隔四五行座位传给我,然后我们就真是很认真地讨论起什么道啊,人生啊之类的东西来,(不是讲笑)满满地写了很多页。引经据典地满以为自己很成熟、年纪小小看破世间红尘。观看着坏人们的谈话,我突然发现,真正重要的其实并不用去学习什么知识,而是去了解自己、研究自己、去做你自己。纯正的真理隐藏在每个人的心底深处。有关真理的知识,根本就是每个人自己的知识。如果知识随着传统模式走,你就只能生存在传统的阴影下,了解的只是老路子,你并不了解你自己。我们常常用别人的逻辑,来说自己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但是你自己的事情里面没有你自己。能用简单的词语道出生活中的道,才是真正地懂得什么是道。
我的偶像黄子华的偶像李小龙说:“在我习武之前,一拳对我来说只是一拳,而一脚亦只是一脚,似乎这很简单;当我习武后,一拳一脚再也不是一拳一脚那般简单。而现在,当我明白了武道之后,一拳一脚便又是一拳一脚,就是那么简单!”
生活也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儿。
前几天,跟相熟的同事在学校附近走路,刚巧听见走在前面的不熟的一群同事的对话。 A说:“你坐井观天啊。” B说:“没错,我就是一只井底的青蛙。” C说:“你是井底的恐龙。” ABCD:“井底的恐龙?哈哈哈!哈哈哈!” A:“没错,我是井底的恐龙!哈哈哈哈哈哈!” ABCD:“井底的恐龙!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我对我的同事说:“这些人生活得如此没有知觉,等于完全没有出生过。刚生出来,就已经死了。死了还不知道,以为自己活着。”
我的同事说:“你觉得你自己很牛逼吗?”
首先我完全听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导致我完全费事解释。
我在为“生命”这个神圣的东西抱不平,我觉得他们生存在世界上的每一天,都在浪费着“生命”这个神圣而宝贵的东西。不知几多亿万份之一的机会,让你占去了,你却这般地活着。你说的话,不是你自己的话,你在用别人的观点别人的词语说着话,跟其他所有人一样,说着的不是自己的话,过着的不是自己的人生。
一拳只是 一拳,一脚亦只是一脚的人,可悲。 一拳一脚再也不是一拳一脚那般简单的人,烦人,可悲。 一拳一脚便又是一拳一脚,为表公平,我说,还是可悲。但是,前面的两个阶段,如果我没有自以为是的话,我已经历尽艰辛地走过了,再跑回去瞎折腾的话,真是有心无力了。
用一句鸟人们喜欢说的老话说“我已经站在另一个高度上了”,青蛙恐龙都笑成这样,我真是很难做到不笑死你。
最后,虽然毫无关联,不过我现在硬要呼应前文,旅行?我怎么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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