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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8 我的道歉信与林海峰今天,刚从书展回来。去看了我画的,但不是我作的那本《港女求生手册》,细心看了一下文字——于是有一个想法:由于看过最初剧本的只有我一个,我所说的“低次元的文字”也就只有我一个看过。“超级无敌低次元的文字”到了真正的书里面,突然发挥得不那么淋漓尽致了,原来在剧本中的评论性文字,不知被谁删去了。也就突然不是太低次元了,根据表象论表象的话,这些表象都是对的。所以,为免一时想不开买了书的人看了真正的书以后,觉得我很小气,还背上盲目爱国的罪名,我决定在这里郑重道歉,书中的内容全是社会现象的叙述,并没有对现象作出评论性的文字,所以,这些现象叙述,是无比正确的,是不需要感到气愤的。 那么,我最初的愤怒又从何而来呢?话说,有来看过我写的字的朋友应该都发觉了我常常非常流畅地对祖国感到不满,也有许多朋友和亲人们曾经严厉地提醒我,小心某一天会被暗杀。那么,为何我又会对一个同样对祖国感到不满的人如此的生气呢?
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几天,我突然灵机一触,想到了一个很差的比喻: 井中的青蛙觉得天的颜色是蓝色的啊,很难看啊!还只有碗口那么大啊,真差劲啊! 刺激着我的东西是:天,何止是只有碗口那么大啊?还飞着粪便长着疮,那个不是天,是一个巨大的肥人的屁股,你井口对上的蓝色,是人的屁股上的某个小疮流下来的一滴晶莹的脓。
没错,我讨厌的是人们不知怎样样发育的,发育得会理解错一件简单到爆的事情;他们透过现象却看不见本质,却还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看得透彻!如果一个人无法看清事物的本质,那他又怎么知道生命的意义,不知道生命的意义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评价生命?看着傻瓜站在舞台上嘲笑别人是傻瓜,把我们同在的这个世界弄得这么讽刺,又如何可以不愤怒?
所以,顺带一提,看过林海峰跟风亲爱与敬爱的黄子华做的栋笃笑以后,原本还是很喜欢他的我突然很讨厌他,我很想对他说:“你很屎啊!你知道吗?”骂人,是要讲哲理的,政治,是要讲文化的。如果你不懂哲学、没有文化、目光短浅,那么就最好闭嘴,总有人会觉得你很失礼的。就像林海峰的超低能发花癫惹来无数掌声与笑语,也总有我和我的几个朋友在一旁说:“哇!怎么他可以差成甘!很蠢啊!肤浅啊!可惜人们都不知道啊!” 《港女求生手册》的剧本,除了叙述以外,是有大量的评论的,而这些评论,就和林海峰先生一样,透过真实的现象,看见了一个错误的本质——这也就算了,还很自信地宣扬出来。这样的大脑运作方式,除了“蠢”以外,知识浅窄的我,就想不到其他形容词了。 正所谓,人蠢事大,我一看见蠢人就跳制。 所以这本删去了所有的评论,只留下事件的《港女求生手册》,以一个只能有这般见解的小市民的眼睛去看这个社会,的种种小故事,还是不值得一骂的。Sorry! 本来是最为书的第一页的图,但真正的书中没有印出来。完 July 24 我不雅地跳闸着,点啊!压抑了一年!我早就该爆发的愤怒,现在终于可以爆发了!由于我实在是太过愤怒了,我一时无法将我愤怒的来龙去脉一一表述清楚。 我只有将我的愤怒拆散成无数细小的碎片,让偶然经过这里的人不小心看看。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在接下来的几篇文章里,我的主题是—— 首先,正如亲爱和敬爱的黄子华先生说:“你憎我,我憎你全家,你全家憎我,我憎晒你全家住的那一区。所以我现在骂人是很宏观的。”所以,由于我认识了某个民族的一个相当没有文化,但自己又全然不知,还相当自信的人,所以,我决定认为那个民族的所有人都是这样!怪不得会生产出一个郑x宜小姐,又丑样又自信又发姣,因为整个民族都是那样!抵死!我的主题——那个民族的人cheap爆! 以下的日子,我会尽我所能表达,他们在我心中如何cheap
1 我用被我自己放大了无穷倍的愤怒说,借机会发泄说:“排版排成甘!癫左啊你地!无审美嘎!无眼睛嘎!无家教嘎!”
呵呵呵呵呵。
本书55元港币,是我背负着家仇国耻,内忧外患的画作。编剧不是我。买了书的人可以细心看看,很多画面强烈宣泄着我对超级无敌低层次、低次元的文字的不满。 July 10 全傻联合国会议达成共识:“承诺2050年将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减为现在的一半。”用一句我向来不太喜欢的口吻说:“乐观d好0既。”
看来他们真的觉得地球还可以风平浪静地再过几十年,真的以为自己还有那么长命。 July 07 人杰地灵July 04 我们杀死了一只穿山甲小时候,我们家杀死了一只穿山甲。 话说,许多年前,喜欢拉关系的中国人,历尽千山万水,进贡了一只巨型深山活跃穿山甲去我们家。用巨大的篮子装着,要三个人抬。第一次看见穿山甲的,都不知做什么反应。穿山甲在篮子里歇斯底里地挣扎,透过篮子的空隙,可以看见它怨恨的眼神。送穿山甲过来的人,把篮子放下,就又开始要历尽千山万水的归途了,家里的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边概叹着“这一路走来多辛苦啊!”一边思考着如何处理穿山甲,并慢慢对它的强烈挣扎产生了恐惧——万一它逃脱,就,大锅。 穿山甲不停地怪叫,挣扎得篮子上下跳动,家里大人们害怕得搬来全屋子的书把篮子压住。篮子也就停止了动静,既然大家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它,也就跟它一起在家里睡一晚,第二天再作打算。 然后第二天,它死了。应该是挣扎得太厉害挣扎死了。 大人们看着死去的穿山甲,有人提议说:“啊!吃自然死亡的动物可能会得传染病的,况且还是奇怪的动物啊!”于是,虽然大家都觉得穿山甲应该是挣扎死的,但为了以防万一它是病死的。所以,大人们将它包得好好的,再次经过长途跋涉,将它弃尸深山了。 整件事,多么劳师动众,又多么没有意义。 July 03 永恒
小时候,跟太姥姥争电视看,我要看动画片,她要看新闻。我硬是撒着野。太姥姥叫我不要跟她争,她说:“我活一年,就看一年。”当时的我不明白,我不知道事情是会发展和变化的,我以为一切生来如此,老人家们天生就是那么老的,我以为自己活在永恒中。 小时候,爷爷教我画画,他要我好好保管他画给我看的画,他说:“我死了以后,这些画会很值钱。”几天以后,我整理好爷爷到处乱扔的所有画,我问他 :“这些以后会很值钱,是吗?”爷爷不高兴了,我并不太明白这个以后的意思。 前段时间,买了一大包酥糖放在办公室的抽屉,咬下酥糖的时候,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奶奶问我:“要吃酥糖吗?”我猛然对比着曾经的吃,跟现在的吃,按捺不住地思考以后的吃。 小时候总觉得长大是多么遥远的事情,但终究还是长大了。人的一生不断地在迎接变化和消失,如果将所有的事件列成表格记下来,我们会否惊奇自己的适应能力?常常听见有人说:“岁月不饶人”,我怀疑,他是否真的明白其中的意思? July 02 Goodbye Dad!有一件事情很复杂,非常复杂,非常,非常,我永远都形容不了。每次想起,这件庞大的事,于是庞大的事情拆分成无数的小事涌现。 首先,my dad,某一天走了,不过只是不住在家里,其实还是住得很近。my dad,为什么走?因为一些很小很小却被渲染得无穷大的事情喧闹地拉走了。至于小事,如何小,又如何被渲染成无穷大,则涉及太多太多! 然后,my dad一走,我开始掉进无穷的黑暗。至于这个黑暗,为何会那么黑暗,也很难解释,非常非常难,这个黑暗至今也延续,可是我已经习惯了。比黑暗更加恐怖是对付黑暗的好方法吧? my dad走后的许多年,有一年在家打工的保姆回乡下过年,居然,我又恍然拾起这种黑暗的感觉。只是,黑暗对我的侵蚀,比以前略少了些什么。 25岁的人,我害怕回家,这个世界不提供心理辅导,带着残缺不全的心到处、互相碰撞,一边自己治好,一边被人说着傻瓜傻瓜,一边说着别人傻瓜傻瓜,一边怀疑自己永远治不好,一边怀疑自己非常有问题,一边怀疑自己其实没有问题。 这些事情,都是关于什么和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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