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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7 啊琼话说,我小学的时候,班上的完全不漂亮但人们和她们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漂亮的美女们突然流行起看琼瑶的小说,这种无聊的举动来。
当时年幼无知的我也只是看看什么《格林童话》《火星之谜》《隐形人》《蓝血人》《地球上未解之谜》《十万个为什么》这类无聊又益智又骗人的东西。除了《格林童话》之类,其他的书基本上都是一百多页左右薄薄的一本。所以,当我见到那么厚的一本叫做“小说”的东西的时候,心里不禁想:哇!好厉害哦!美女果然是不同哦!(当时年幼无知的我也同样以为她们是美女)
于是有一天,年幼无知的我出于无聊的虚荣就去跟那些美女们借了一本琼瑶的小说来看,也不是真的想看,只是以为把书拿来看一看,就可以加入到美女的行列里去了。
拿着书回家的路上,我觉得自己是在是太酷了,小小年纪就看起大人看的小说来,简直是和美女一样早熟呃!
回到家里,为了宣扬“我小小年纪就开始看起小说来,大了必定有一番作为”这个现象,我故意坐到客厅里,当着爸爸妈妈的面,非常认真地看起书来。虽然我看了第一行就开始觉得此书非常的不好看,但为了加入美女的行例和让大人们误会我以后必定大有作为;于是我狠下心来,非常沉闷和痛苦地一连看了两个小时,由于沉闷的痛苦的感觉非常强烈,以致我到了今天依然对琼瑶小姐《月满西楼》的故事记忆得非常清晰,例如:“油菜花盛开着,黄橙橙的一片……绍泉,你看这油菜花如何?”简直就是噩梦。
然而回忆中最恶梦的部分并不是琼瑶小姐笔下的文字,而是在我看了两个小时以后大人们还依然没有发觉我这个“小小年纪就开始看起小说来,大了必定有一番作为”的行动,于是我便假装起跟妈妈讨论小说的故事内容来。
我说:“妈妈。有看过琼瑶的《月满西楼》吗?好像好看的哦。” 以下,我无法用我拙劣的叙述逻辑形容起妈妈的哪怕是冰山一角的盛怒,总之她听见“琼瑶”二字以后非常生气。 她说:“原来你在看琼瑶!你居然看琼瑶!” 然后转身面向我爸爸,继续道:“你女儿看琼瑶啊!天哪!她居然在看琼瑶!她看了那么久你没发现的吗!” 然后又再转身面向我,道:“把书给我!不可以再看了!你知不知道多少女孩看了她的书以后想入非非,然后走上绝路!” 然后又再转身面向爸爸,她每一次转身都愤怒加倍,说:“你教育教育她!想入非非啊她!” 然后又对我说:“你们这些女孩觉得琼瑶很好吗?最没水平就是她了!把人写得全部都是漂亮漂亮漂亮漂亮漂亮漂亮漂亮漂亮漂亮漂亮漂亮漂亮漂亮……漂亮得没得再漂亮了!搞得看她书的人全部都想入非非,还有人去自杀。”
接着下来的五到六个小时,我一直在非常难受又害怕地听着琼瑶的危害,最后要写悔过书和保证书了事。
在这五六个小时里面,除了作为一个小孩面对家长的责备应有的害怕以外,还有一种过了许多年我才能够形容对头的感觉一直萦绕着我,并且在以后的很多年里,这样的感觉还会经常地出现。
这种感觉就是:一块带着猪皮和几条毛的半肥瘦猪肉,掉在了带一点湿的马路边的去水口的旁边,我用手拣起来,猪肉上零星地沾了些碎砂石,有些碎沙连着猪油和血还有沟渠边潮湿的水汽,隐晦地沾在了我的手上。这是一种触觉、视觉、嗅觉、以及砂石划过猪肉与手之间的细微响声造成的听觉,几种感官的混合感受。这种混合的感受隐约符合我被骂的心情。
后来,爸爸听了妈妈说的要教育一下我,于是非常详尽地为我讲述了琼瑶的成名历史以及她的作品,并且表明,她写的东西除了《窗外》还比较过得去,其他的确是不怎么样,如果用绘画的词语形容的话,琼瑶只能叫做画匠,而不可以叫做画家。但其实我不管她怎么样,看那本书的时候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我所作的一切纯粹只是因为我想装模作样。
可是装模作样这种发姣的举动,我实在是不好表明,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假装我是误入歧途喜欢了琼瑶。
http://roxik.com/pictaps/?pid=a814996
July 19 言既肉身“言既肉身”好像是出自圣经里的一句话,我想,它的意思是:你觉得你自己是怎样的人,你就会成为怎样的人。 曾经的我会被这样的话相当大地鼓舞一番,并且会为我的心智拱杆注入某种有一定时间延续性的能量。 可是如今,这样的话语变得有点不再那么神奇。 我是一直相信神奇的存在的,并且相信文学作品中的那些童话还有有关所谓的超自然力量的存在。我认为,所有这些被称为“虚构故事”的故事,只不过是人类某种精神层面上的悲观所造成的一种对自己所拥有的某种强大不予相信的一种表现。也就是说,人们很多时候并不太相信自己可以创造所谓的奇迹,并且在创造了以后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神。我想神也许是我们给予来自我们自身的某种能量磁场的一个代名词。 周星驰先生的电影《百变星君》中有一段是:周先生问科学博士:“我想变支雪茄又得吾得呢?”答曰:“理论上是可以的。” 于是在大脑中重新整理的:“理论上可以变成一支雪茄。”这句话,其实一直都鼓舞着我。 是不是每个人小时候都觉得自己可以变成某种东西?也就是我们小时候大概每个人都相信神奇力量的存在。慢慢长大以后,我们开始不相信神,转而相信人,相信一种由集体的悲观所产生的一种错误意识的磁场,这种磁场影响你的脑电波,让你相信自己的力量真的很微弱,对许多事情只能够做到无能为而已。当你相信了这些以后,你的大脑意识也加入到放射错误脑电波的行列之中,于是,这场可怕的恶性循环,便得以日益发展壮大了。 我们最终活成什么,是由我们的意识决定的。 也许我们的身体里真的蕴藏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只要你相信它。 是的,我们可以变成雪茄。 July 16 阳光小美女《阳光小美女〉这是喜剧吗?
看到我很悲了,它是我到目前为止看到的最悲的悲剧。
以前以为《麦兜的故事〉是最悲壮的悲剧,真的很惨,想不到,世界上还有比它更惨的故事!
《麦兜的故事〉有一段是说圣诞节买火鸡的,看完之后,我的内心足足惨了一个月,现在想起也依然很惨。
不过麦兜的惨,也只不过是单纯地勾起我觉得别人很惨的这种情绪而已。
因为麦兜的故事的主角,懒,蠢,没有目标,无所事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它和与它有关的人浑浑噩噩地过完一生,也许可以归纳为单纯意义上的活该。
可是《阳光小美女〉里,好像全部都是些有目标而积极向上的人,可是他们的人生依然是什么都没有。
爷爷很随便地就死了,爸爸到处宣扬成功的理念但自己就是一个失败者,走了很远的路,也只不过是参加一个无聊的小型比赛,而且小女孩还比赛得很差劲,最后还非常烂尾。
全片,没有奇迹,没有劫后重生,没有飞车,没有爆炸,也没有波澜起伏的剧情,就这样,突然间就结束了。
这是不是就是人生?
努力与否,其实说到底还是没有作用的。
平淡,好像比灾难更可怕。
July 12 爆炸的地球话说,我觉得地球很快就会爆炸——大概再过四十年到五十年左右。
我的感觉一向很准的。哼!
就算不爆炸,都至少会有大灾难。真好,可以见证一个大灾难的爆发!真令人振奋!
环境污染以几何的倍数增长,你们绝对死硬!我保证!
所以,话说,我真的觉得很多人很无聊。
守着没有价值的价值观渡过一生,还浑然不觉,连骂他/她活该,他/她都不知道是在说他/她。
昨晚,收拾屋子的时候,突然想起初中的笨蛋们来,本来还有小学的笨蛋们的,不过小学那种年纪的人本来就是笨蛋,所以,暂时不提。近期,我会说一说初中的笨蛋们的,敬请留意!
听说,我生存到今天这个天数,应该说一说些很成熟又深沉,又很圆滑,明明很小气又假装很大方的话了——不干。
我现在就是要说一说笨蛋们的故事,还有以前提到的无脑无灵魂的讨厌人类,一般就是指他们这类人了。
July 09 小伙伴今日,家附近的儿童吵闹得非凡,起先是耍玩,后来也便真的为些小事吵闹起来了。一字一句,我听得清清楚楚。 于是,习惯性地,又起了些回忆。他们的吵架风格跟许久以前,我小时与跟我一样小的人吵起架来时的风格是一样,都缓缓而又激动地搬着没有道理的大道理。 不知听哪个教语文的老师说过,学习文学最有用的地方,是能够让你很漂亮地跟人吵个架。后来我发现,仅仅是漂亮而已,不可能为你的结果提供什么帮助。 小时候吵的是没有道理的道理;长大以后吵的,是有道理的道理;可是结果最终都是一样,永远不会有完完全全被对方说服的一方。 争吵,那怕是理智性的争吵与讨论,永远都不会有赢的一方。世界上哪有认错的人,又哪有不认错的人。 也就是说,人们各有各的逻辑,有时候别人说你说对头了,其实自己心里也明白,可是从别人嘴里出来的东西,总觉得是玷污了自己的逻辑,也就死活要辩个清白。 在新编的高中语文选修教材里,张爱玲的一篇文章《封锁》里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如果一个女人必须倚仗着她的言语去打动一个男人,她也就太可怜了。” (在此我先不讨论为什么高中课本里会放进这样一篇,我个人感觉上,其内容在精神层面的挑逗性上有一点点接近《洛丽塔〉的精神层面里的挑逗性的文章。虽然我很想讨论。) 也许,人与人之间其实是不能够指向不同地讨论问题的。语言,在大多数时候仅仅具有的伤害的力量,不会对某件事情提供什么实质的建设性。 人小时候有不满,总会直接宣布出来的。这也是为什么,儿时的玩伴——最熟悉的那些,到了我们长大以后却很难成为密友。甚至有些,都已经互相记不得了。 其实事情都只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时间久远了,就记不起当初到底为了什么争吵,只是隐约地记得,这个人似乎有些讨厌,尽管他是一个好人。 试着把我们的逻辑形容为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钟摆,各有各的轨道,各按照自己的轨道运行着,别人进不来,然后再各自到达某一点,发出猛烈的撞击声,也依然有它固有的节律。 July 07 长梦
昨晚在睡觉以前,把十多年的日记,从头到尾看了一次。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的梦居然把我从出生以来遇到的事情改得面目全非但又不离其宗地从头到尾演了一次。 我从昨夜一点钟一直睡到今天下午两点,我是被妈妈骂醒的,她说我睡得太久了。 如果不被叫醒,我想我会一直睡下去。 被叫醒以后,回答了妈妈几句话,然后我就把梦的大部分都忘记,如果不说话,我一定会把整个梦完整地记下来。 这梦很美丽,很快乐,我做了很多事情,只可惜我已经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梦好像比真实的人生更重要。 我只记得最后的几个画面: 一片夕阳,我要找什么。最后我回家,我要把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告诉家里的人。我回的家,是我儿时的家,我走到那个家附近的时候我想:原来它还在啊! 我走上楼梯,楼梯,没有灯,我很害怕,楼里的布局变了。 我家的对门的旁边多了一个很大的圆拱,我在门缝里看进去,里面稀疏地挂着几具尸体。 我肯定这是一个快乐的梦,只是有些东西我遗漏了。
July 06 一声闷响流浪话说,我突然又有另一个愿望,我想流浪。 细想之下,才发现原来我除了中国哪里都去不了。 流浪原来也是要钱的。 我们居然被集体困在了一个地方,我觉得很过分,但完全无能为力。 所以,我还是觉得,这是不是一个长梦,有人在跟我开玩笑。 奇怪,许多年前,世界在我脑海中的印象,不是这样的。 我xxxx,xxxx,xxxx……以下省略一万个, 听说还比较好运。 原来,这些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够的。 最后,连决定流浪,去非洲给狮子自然地咬死,也无法实现。 我肯定,我肯定,有人在开玩笑! 还是,我要求太高? 不!不高! 这个灰暗的世界。
July 05 田园我只是想去田园旁边的小木屋里永远生活,
晒干花,吹风,滚下山坡,踩屎,看见小兔子在面前跳过,被虫咬,回家擦药,看书,洗干净了的水果放在盘子里带着露珠,我偶然看它们一眼,煮牛奶,煎鸡蛋,照相,发呆,看天空。
那么简单的愿望,都那么难实现。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可以实现的?
你现在的状态好吗?这样是不是就是你的一生?你愿意吗?
我都开始觉得无能为力了。
也许并没有什么坏事在身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可是这样的人生很悲哀。
每天醒来,就开始进入噩梦。
也许我们被教育得太好了,未来并不光明,未来永远都不会来。
现在的你,也是几十年以后的你。
努力跟不努力,似乎都是一样的结果。
快乐的人们都在放眼未来吗?可是现在的我怎么办?
今天阳光很漂亮,我坐在车上,看着街道,
我在想:我的人生是一个噩梦吗?我生活在一个现在无法想象的高科技时代吗?我在玩超感官体验的模拟游戏吗?有人在跟我开玩笑吗?也许我某一次睁开眼睛,发现我已经不在我现在感知的这个世界了,那时我记起来,这个世界只不过是我发的一个长梦。
该画是炒的,以下是原画,不够他靓添!shit!
继续抄他!3张以内必定比他好,然后再找下一个,然后我就学会画画了!
吹咩。
July 02 赌博
听了些在其他地方生活的大人说,在外国的赌场里,大部分都是中国人,于是他们得出一条结论——中国人很喜欢赌博。 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否真确,但连日来的或许可以称为大灾难的事情,以及人们惶惶的眼神,他们其实真的很像赌桌旁边的赌徒——尽管他们把自己的行为叫做投资。美其名曰是投资人,但大多数人只会在市场不好的时候亏钱,在市场很好的时候赢钱。或者,把钱放进去以后,开始祈祷这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可以帮他挣钱。 有价证券的确是一个很好的用的拱杆。可是巴菲特先生说,他每年在有价证券上获得的利润也只不过是30%。而且它的前提条件是,你要选对那些成长性良好的股票。巴菲特说的是事实,可是他也一定在说谎,可是他又不得不说谎。从他的总资产数目上分析,他的财富绝对不是通过他所说的每年30%的利润积累而来的。 巴菲特为什么要说谎?人们常常问他投资有价证券的方法又或是秘诀是什么,可是这并不是一言两语可以道得明白的事情,而且还要承担相当大的也许会被骂风险,于是,他只有选择一个最中庸的答案——成长性——撤头撤尾的一句废话。 有价证券在玩的只不过是一个被放大了的心理游戏,没有技术,没有未来,也完全没有价值,跟你玩游戏的,只不过是你体内的那个“人性的弱点。”放在证券市场上买卖的股票全是垃圾,历史上它们已经一次又一次地证明了自己是垃圾,可人们就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证券市场上有挣不完的钱,也有亏不完的钱,可是非常奇怪,再灰暗消沉的人一旦到了证券市场也会变得无比乐观,永远相信——这里只有挣不完的钱,尽管他已经亏得遍体鳞伤了。 “人性的弱点”如果你赢得了自己,其实什么都不用管,这个拱杆,相当的好用。 那些海边上没有发生的愤青 之一曾经看崔建的访谈的时候,我对身边的朋友说:“为什么他那么大的人了,还那么愤青?"
朋友说:“哦,是洛,屎。”
我想,其实我的这位朋友他的内心并不是这样想的,他喜欢崔建——尽管他讨厌愤青。
我看着电视中崔建先生的言谈,不由地脸红起来。
我想,这样的年纪还那么愤青,怎么说都有一点不雅。
脸红的原因是我也想起了我自己——是的,不雅。
早过了那个当愤青的年龄了,现在才来愤,真是有点迟了。
该愤的时候没有愤,我真的是十分后悔。
几年前,在从番禺市桥开往祈福新屯的汽车上,遇见两个香港的阿姨——说是阿姨也可能只有30岁左右的光景,不过很可惜已经是阿姨了。
一路上她们用极高的音调,极响的声音惊呼着路上的一切事物,嘴里喊着:“奇景!奇景!”
一个说:“哇!好老土的广告啊!90 年代吗这里是?”
另一个说:“有无甘in 啊?70 年代就有份!”
然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又开口了:“哇!你看那间店的两个女人!结婚啊?着晒婚纱企着的?”
另一个说:“哇!是窝!什么店来的?哦~~~唱 K 的! K 店来的啊原来!”
然后:“是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当她们第二次发出高昂的笑声的时候,我察觉到自己的眼睛流露出了一些凶狠。手放进了手提袋中摸索,想找找自己有没有镜子,很幸运,那天我居然有带镜子。
是的,我内心快速地闪过一个念头:
我想用镜子照她们,然后说:“请不要笑得那么吵,好吗?这样笑人家不是太礼貌的哦。难道你们那么丑样,我又笑你们丑样洛窝? Aunt .”然后,我再摆出一个相当天真无邪友善可爱若无其事温文有礼高贵美丽极富文学修养而又目中无人的笑容。最后当然不要忘记给她们一个凌空的可爱姣爆Kiss.
这可能大概可以叫做:“杀鸡用牛刀”。
可是正当我想把这个念头变成现实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我的同伴正用着比我更凶狠的眼神在怒视着我。
是的,他讨厌愤青。
于是,为了友谊万岁,我便放弃了实施这个突然闪过的念头。
到了今天,我还依然对当天在车上没有发生的这件事感到惋惜。
我一定会找机会让它发生一次的,尽管不雅,尽管无聊,尽管幼稚。
但是,我觉得这件毫无意义的事情对我的人生有很大的意义。
因为,小时候看动画片《珍妮的故事〉,我从那时开始确立了一个理想——
我要用最无聊和无赖的手段,反抗或者帮别人反抗,那些不知所谓又自视过高还到处欺凌弱小的人类们。
所以,各位家长,要严格选择给小孩子看的动画片。否则,将会影响他们的一生的。
那些海边上没有发生的愤青 之一 完。
那些海边上没有发生的愤青 之二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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