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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9

    艺术

    拿着两条水草就开始瞎晃悠,中国这个社会太浮躁了。
    我突然很讨厌这个叫艺术的东西(有人会说:“你讨厌的东西多了”,没错,我也讨厌这样想的你。我有思考的自由,也有写字的自由。)
    blog与blog之间有很多连接,我突然发觉,原来这个社会上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组织,也有很多莫名其妙就做了伟人的人。
    看着这些东西,我心情很复杂。
    不知是否有人觉得我这样说是因为妒嫉,可能是,但又不完全是。
    我只是有些担心,慢慢我会开始按耐不住,跳进他们的圈子里,以他们的方式,去竞争无畏的繁华。
    近来,我按耐不住的东西,太多了。
    June 28

    学校

    偶然在家里的桌子上发现一本高中的语文教材,是我的某个亲戚留下的。
    拿来翻了两下,很好看,全是励志到爆的文章,很适合我这些弱小的变态心灵。
    我想,所以人家说,读书的时候是快乐的,无论你遇到什么。
    是的,总会突然遇到什么励志的事情拯救你,真好。
    我一翻开书,就遇到了这样的一段文字:
    “一切,总算剩下了这一点 ……”
    然后又有另外一段:
    也许我瘦弱的身躯象攀附的葛藤,
      把握不住自己命运的前程,
      那请在凄风苦雨中听我的声音,
      仍在反复地低语:热爱生命。”
    然后,这一刻,莫名其妙而来的低落的情绪,有一点点的升温。
    不过我相信,几个小时后,这些快乐的感觉又会因为得不到长期的励志练习而烟消云散的。
    所以,学校,真好。
    June 25

    “精神分析学引论”

    我将会用以下举例的事件指桑骂槐,一箭十几雕,敬请留意。

    我兜大圈顺便沿路烧杀抢掠的原因有:

    1 这个行为叫做:骂街。但我要相当讨人厌地优雅但事实上又不是很优雅地骂街,而不想单纯地广泛意义上地骂街。从而令到这个骂街的讨人厌指数向上升级,从而宣泄和表达我内心的无赖与愤怒还有无聊。

    2 我想舞弄一下我非常恶劣但自己却盲目而又愚蠢地认为有点不错的文采。

    3我不并太介意是否可以与这个人类社会建立多么良好与友谊的互助关系。没错,我的行为相当没脑幼稚,请尽情耻笑。

    如果有一个广泛意义上的漂亮女性,被一个广泛意义上的难看男性提出想结识她的要求。

    那么,这位广泛意义上的漂亮女性以及她身边的朋友会对这件事做出什么评价?

    这个广泛意义上的漂亮女性70%以上的机率会认为该广泛意义上的难看男性不自量力,还会觉得这个广泛意义上的难看男性的这个要求实在是非常令她恶心。

    这个广泛意义上的漂亮女性的朋友们也许还会说出一种极为不敬的恶心言论:“癞虾猫想吃天鹅肉。”十分恶心一句话,但却常常听见有人这样说,多见于肥皂剧。他们说出这样的话的这种行为,也可以勉强地概括为真正意义上的——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人类很多时候,实在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广泛意义上的成功,实在是太过肤浅,也根本不值一提。

    在我看来真正意义上的成功的人,值得尊敬的人是——他带给了别人什么,而不是他带给了自己什么。 (我作的!yeah!)

    我永远只会尊重这样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密友们常常说我“跳制”,常常说我不懂得去尊重人。这不单是不懂,这是明明白白地在攻击你,我很希望你会生我的气。前文有提:我不并太介意是否可以与这个人类社会建立多么良好与友谊的互助关系。

    我常常看到,大多数的人类只会用自己的在我看来是毫无意义的成功去攻击别人。

    我的记忆是从我出生第6个月的某一天开始的,我记得我所接受的又或是先天生成的某些观念,是跟我所看到的人类社会相距甚远的。以致以前我不明白人类社会为何会这般疯狂地运行,现在也依然没有明白过来。只是人类长大了以后的疯狂,从表层转向了内层。

    近来,我突然觉得,也许推动人类社会疯狂地运行的只有一个可悲的原因:我很好——比起你我很好

    一厘米与一米的距离,放在整个宇宙,算得了什么?

    人们用相等的距离来挑战,用不等量的距离来攻击。

    上文提到得广泛意义上的漂亮女性和广泛意义上的难看男性其实都一样,最终都只不过是一粒微小的灰尘。以后的你什么也不是,那么今天的你一样什么也不是。

    用自己毫无意义的成功去或明显或低调地去攻击别人的人,本身就不懂得“尊重”的意义,那么也就没有可以被尊重的资格了。

    这里说的攻击,也许只是单纯的一个高人一等之类的念头在内心闪过,以及从这个念头而来的一切自以为是的思考过程。

     

      大圈兜完,总结一下我想说的:

    1 我会为了表明我无聊的愤怒而不顾一切的自毁前程,广泛意义上的前程在我看来粪土都不如。前程我都不要,我还介意什么?

    2 北京好像有句话叫:“臭美”。有些人看见自己的名字多出现了在某些无聊杂志报道无聊活动中后,便以为自己变成上帝了!绝对是!人类傻的近来我发现。

    3 但人格恶劣的我不是这样认为的,倘若你不把自己当成是上帝,我会觉得你跟每天很友好地帮我开门的门卫一样。(我这样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贬低你呢?)倘若你真的把自己当成上帝,很抱歉,你只不过是一坨大便而已。记着!由于我个性恶劣,所以——你——“屎路宝系一旧屎......”(选自《衰仔乐园〉)以及与你一起在梦中得道和鸡犬升天的人,无聊地为自己屎一般的身价做那么多无聊的研究,真是我看见你都为你觉得面懵。我不觉得你是上帝,不要屈我!

    4 人类社会价值观歪曲,人们非常热爱制造不平等以及拥护不平等,实在是非常无聊。

    5 你是什么?不要紧。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也不要紧。但你不要以为了自己是什么以后又到处搞人!很要紧!

     

     

    (以下图片与本文绝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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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4

    人类真的难相处啊

    首先,我这个人非常有问题。
    从前有个好朋友分析我是如何“跳制”的,其实我的问题远比他说的严重恶劣100倍。
    有些问题源于一些很深入的内部核心。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可以解释到这些核心我问题,我大概可以做弗洛伊德了。
    我真的觉得人类其实是很难相处的。
    我更难,我自己都不会相处自己了。
    我有一天生气上来跟母亲说:“我觉得人类真的难相处啊!”
    然后她我说无赖。我想:怎是无赖那么简单?
     
    以前读的都是艺术学校,同学们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跳制”,但都听说他们说我奇怪。
    后来毕业,去了学法语的学校读书3个月,其间我相当注意假装正常人,但我想他们还是觉得我奇怪得不可理喻。
    在法语学校中,一开始有个秘鲁的女孩跟我挺熟的,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她开始用些很明显的奇怪眼神看我。
    我做了什么?
    我完全不记得了。
    我想,她大概是觉得我很有潜力变成那些校园枪击事件的凶手。
    所以,后来就慢慢不跟我说话了。
    我想,都好哦。不过中国没有枪卖的。
    讲笑!不要拉我!
    June 23

    失手

        话说,x德x奇有一天突然想去热带海滩旅游,朋友问他:“你不怕xxx啊?”
        他说:“不怕的,没那么快。”
        于是,他就去了海边,享受阳光与海滩。
        就在他享受海边的微风的时候,他发现他觉得没有那么快会来临的事情居然发生了。
        失手。
        前几天,我跟朋友f说:不如去泰国旅游。
        朋友f说:“你不用xxxx啊?”
        我说:“现在不怕吧,没那么快。”
        然后,说完这句话的四天内,我视一切明显迹象于不见;可能是因为我之前说了上文那句话,于是那句话进入了潜意识。
        笨蛋。
       
        于是,我得出了一条迷信的结论:不要随便说:旅游。
        也有另外一条不迷信的结论:一旦你开始了冷血,就要一直冷下去,偶有一次不冷血都会有报应的。
        这是杀手的游戏规则,我仅仅违反了一次,让手中的猎物喘气3分钟。
        结果,就导致我今天在这里写下了这样的文字。
        岂有此理!
    June 22

    私人恩怨,请勿行权,认者自负

    话说,我近来得了depression,行为相当古怪,到处聊事斗非,吹咩!

    我看了有关depression的介绍,聊事斗非纯属这个病的基本面表现,好野!

    话说,近来喝了些门小姐的药,my depression有所好转,的确如此,我已经开始慢慢地少了觉得:我的世界已经完蛋。

    不过,我的depression情绪却被另外一种情绪所代替:坏人!

    没错!坏人是一种情绪!

    话说,我相当年轻,美丽,文艺,高挑,清瘦,有钱。留意!有钱。

    起码对比起某 外国人 (留意!是外国人)是这样(私人恩怨,请勿行权,认者自负),我现在就是要说你又老!留意!老!很老!丑样!留意!丑样!很丑样!矮!留意!矮!很矮!肥!留意!肥!很肥!

    有留意上下文联系的朋友,会否注意到:我是没有提“文艺”这个词的。

    是的,我没提。我深知我现在写的字和正在进行的这件事是多么卑劣。我也不文艺。

    狗急跳墙,近来压抑怒火的行为,令我相当的心理变态。

    我面对那个说中文和英文的国家的深刻而又顽固的文化底蕴,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可以对应的策略。不。我那个人性的弱点不允许我包容!我,是相当小气的,我都不想的。

    跟粗俗,低能的人是不能够讲道理的。最可怕的是,那个国家的低能的人连自己的状况都搞不清楚。

    对不起,我只是抑郁症升级成躁狂症的初期,而写下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对于“老!留意!老!很老!丑样!留意!丑样!很丑样!矮!留意!矮!很矮!肥!留意!肥!很肥!”我相信乐观而又阿Q的你当然不会介意。

    再次提示:私人恩怨,请勿行权,认者自负!

    对于“老!留意!老!很老!丑样!留意!丑样!很丑样!矮!留意!矮!很矮!肥!留意!肥!很肥!”我是绝对有权这样说的,咬我吗?

    完。

    我说话多幼稚啊!对!我十分承认。我有病的因为。

    躁狂症末期反应预言:我会拿块镜照你个样的,然后说:“你看你!多丑样!”然后发出富江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知道内情的朋友请撑我!我在为祖国而战!yeah!

     

    再次提示:私人恩怨,请勿行权,认沽自负!

     

    June 20

    小雷!谢谢你!

    亲爱的小雷,食了你的药,我的抑郁症真的好了耶~~好像。很快!不知是不是自己心里作用。不知会不会过两天又复发的。
    不过应该是真的很有用的!我打算喝一个月!根治!
     
    野!我又可以回复我坏人然后扮晒好人的面目了!
    哼哼!蓝星的人类,你们惨啦!哈哈哈哈!
     
    压抑症很恐怖的,大家千万不要试,近一年来我严重考虑过玩死亡金属的,很恐怖的!不见天日的!我不会形容的!任何心理辅导都没用的,跟人说起人家会骂我痴线的!在电话说起这件事时,我还没说完人家就觉得很烦然后挂电话的。
    真的是这样的!
     
    我的人生又有希望了!野!
    谢谢你啊!小雷!
    煽不煽情?煽不煽?很久都没有写过那么煽情的字了!哈哈!

    美丽的婆婆

     

    话说,今天,我跟Z同学去东山照相。

    突然,有个很活泼的婆婆走过来说:“哇!你地影得几好窝!帮我影!”

    于是,我们就照了她相。

    在镜头对着她的一霎那,我突然发现原来这个婆婆很漂亮。

    我们把照好的相给她看,然后她叫我们以后经过的时候把照片洗出来送给她。

    她说:“啊!我比埋我CALL机你啊。万一你们来到不见我时可以CALL我。我CALL机是137XXXXXXXX。啊!比埋我屋企电话你们,你知啦CALL机这些东西很容易没钱的。前几天我才充了100蚊,不过我昨天CALL左个电话去美国比我个妹倾计,我林都起码打左50几蚊的啦,都就快要充过值的啦。”

    她又说:“或者你们问保安,你一问‘请问老大在哪?’他就会带你们找我的,这里全部人都知我老大的。因为以前东山这里有四姐妹,我是最大那个,所以叫老大。不过距地全部走晒去美国啦,我啊吾去既。前几年我细佬果家人都去埋,卖左系隔离街套屋,400几万,三层高,个花园可以停四部车既。”

    Z同学说:“婆婆,你好健康窝。”

    婆婆说:“系啊!我以前做白云山嘎嘛!山顶观景台那片全部我管嘎,几乎管晒成座山,日日无野做就行山罗!我今年89岁就90啦!好啦,吾同你们讲住啦,我仲要去做义工,接个学生仔放学,我做左20几年义工啦,今年最后一年,哎,退休洛。”

    然后婆婆说:“谢谢(国语)你们(广东话)啊哈!再(广东话)见(国语)!再(广东话)见(国语)!”

    对,全过程我是没有跟这位婆婆说话的,于是我发现我是很容易顾着听人说话而自己不记得自己是要说话的。

    于是,就在这位婆婆准备转身走的时候,我对她说:“哇!婆婆你甘靓既!”

    不过她没有听见,因为正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Z同学也刚好在说另一句话:“婆婆你好得意啊!”

    于是这位婆婆表情严肃地回答Z同学:“我觉得得意又要过,吾得意又要过,不如得意D过,你个人啊成日好吾得意啊又吾会即刻死左既,你又吾敢死既,甘仲吾得意拉!系嘛。所以系啊,我好得意嘎!”

    最后婆婆又重复一次之前那段话“谢谢(国语)你们(广东话)啊哈!再(广东话)见(国语)!再(广东话)见(国语)!”

     

    June 13

    财经透视

    以后这里将会变成财经版!敬请留意!
    在前几篇的文章中,我曾提到自己是刘青云。
    没错!我就是刘青云。
    在《严抓教育〉的那篇文章中的最后一段,白色的文字中,我曾经说大象不可能支持超过两天。
    果然刚好在那个第两天的早上,大象死了!
    我很高兴!简直就是发达!
     
    有人说:“既然你知道大象会倒下,那你为什么不xxx?”
    我说:“我是刘青云。‘人家死人林楼啦!那些钱我不攒的!”
    后来那个问我“为什么不xxx?”的人听了我说大象会死的话之后。在今天早上突然攒了250万。
    很好!恭喜晒!
    June 09

    严抓教育

    昨天,突然滂漂大雨,于是躲进一家咖啡馆,百无聊赖之间发现咖啡馆书架上有一本叫《活着》的书。我高兴地把书拿下来翻,心想:我想看它已经很久了

    看到大概第三页的时候,有一段大概是这样写的:“福贵干得不错啊!苦根也好啊!……一头牛居然有那么多的名字。”我突然想起,原来这本书我在很久以前就看过了,完完整整认认真真地看过,真是恐怖,我的大脑会把某些事情完完全全地忘却,我还忘记了什么

    《活着》很好看,当初“那个比现在的我年轻十年的我”和昨天的我看它的时候,会得出两种不同的心情。“那个比现在的我年轻十年的我”觉得它是一个相当有趣的故事,置身身外,看什么叫做生活和人类。昨天的我边看边想:我们应该严抓教育。

    在通俗上称为“旧中国”的年代,主人公福贵的一生本可用两个字来形容:“抵死”;但是正因为故事发生在旧中国,一个无知愚昧心灵上没有信仰的旧中国,所以我们应该为福贵因无知而换来的悲惨遭遇而感到深切的悲痛。

    用科教书本上的话来形容就是:文章描写了一个家庭由盛而衰的过程,从而深刻地揭示了当时的中国人民的精神上的腐朽与空洞,茫然而没有目的的活着,是精神世界里的穷人。文章是当时整个黑暗社会的一个缩影,既展示了当时的世态风情,又突出了人物个性。

    我想教科书上大概还会说:从文章中我们应该认识到,今天我国社会的安定与繁荣,还有人民精神素质上的提高,是来之不易的。

    很可惜,虽说当今的中国被美其名曰“新中国”,虽然表面看上去是有一番经济繁荣的景象,可是人民的精神素质……我认为,绝大多数的被称之为人民的东西,他们的精神、他们的人生观、他们的价值观、还依然停留在那个愚蛮的旧中国。

    我无意一竹竿杆打死一船人,也许只是我所身处与接触的那个微小的世界还停留在旧中国里,使我误解了中国现在的样子,倘如如此,我在此深表歉意。可是,我现在还是非常的希望,以我井底之蛙的卑微的目光,去评价一下这个被称为“新中国”的“旧中国”。

    听说中国许诺要把自己在短期内变为世界强国——做梦!强国的标准,很大程度上讲的是一种观念,一种民族的精神,一种国民的素质,是道德的取向,是价值观,是生活状态的选择!“强国”要抓的是教育而不是应该是经济。

    这是一个倒退的年代,我看不见这个国家的那个所谓的“进步”。人们不学无术,唾弃能净化心灵的真理与文学;是林语堂还是周国平说的:“这是一个没有文学的年代。”穿着恶心的衣服招摇过市争奇斗艳,却从来不看一下自己的脑袋与心灵里装进了什么?当然,囊中无物他们并不会介意,事实上某些人生中的信仰或是某些可以指导人生的思想注入他们的身体,会令他们浑身发毛,因为带着这些东西的自己实在是太不帅了。

    近来几乎是一个月才走出家门一次,从前认为只有在那个我不小心涉足的漫画人以及与他们有所关连的人们组成的世界里才会遇到的惨不忍睹的人们,居然突然间,在几年的时间里不断地繁殖,刷的一下就塞满了整个城市。经济的发展,不仅留下了不可挽回的环境破坏,而且还制造出了越来越多的垃圾。垃圾的文化,垃圾般的人。

    人们不断沽空自己囊中的知识,以唾弃前人的智慧为荣,追逐时尚(这里说的时尚,还指一种当今流行的生活状态),不知所谓,漫无目的,顺流而上,人云亦云,价值观颠倒,那么他们还能够走多远?

    June 07

    le 放蛇

    大概是今年年头,又或者是上一年年尾的时候,我在交易会看过一个展览。大概是一个行画的展览,有中国人的画,也有少部分外国人的画。

    不同国家的人的展厅是分开的,我走进法国展厅,经过一个正在现场作画的法国青年身边,下意识地瞄了他的画一眼:一张小卡纸,画着些零星的线条。法国青年发现了我在看他的画,连忙把他的画举给我看,用中文说:“你好。”然后介绍说他在画这里来来往往的所有人。“来来往往的所有人”他是这样说的,用英语,由于我的英文非常差,所以我没办法把他的原句写出来。于是我对他说:“oui?‘布谷’”。由于我的法文也非常差,所以我也没办法把我说的话的原句写出来。也就是礼貌地随便说句:“是吗?不错嘛。”而已。他点一点头,淡淡的一笑。随后又在沉浸在自己的那个绘画世界里,其间有不少的围观者,他一边画,满足而自豪,还会不时把他的画向人群多的地方推一推,好让人们看清楚。

    我站在他身旁大概一分钟的光景,每隔几秒钟就会有一个路过的人对他说他的画实在太好了之类的话。他每每都是淡然却自豪地微微点头作回应,我想他的心里其实是在说:是的,这个我知道。

    一分钟后,我离开的时候,他的画也接近了尾声。我认认真真地研究了一下他的画,除了几条交织在一起的细线条,还有偶然出现的几个小黑色块以外,我怎么也看不见他说的那些“来来往往的所有人”。

    上个月,跟zw小姐还有她的一个朋友喝茶的时候,忽然一位褐色头发的先生的谈电话的声音从邻桌传来:“扮树蛙?……树老蛙。”zw小姐的朋友听着听着这些断断续续的声音,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最憎法国人。”

    再折回去说说那个展厅里的法国青年,他完成了大作以后淡淡地一笑朝我点了一下头,突然我感到他似乎觉得我们太容易忽悠了,随便画一两笔便招来了我们的惊叹。我不喜欢抽象,怎么想也不知道那几十条线好在哪里,只不过是以我们的那些烂英文,在四目相对总该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除了“噢!so good!”还能说出些什么?

    法国青年在我临走的时候递给我留言簿,我翻开来,在空白的位置写上:“先生可曾见过蛇乎?”我想也许有一天他会向人请教这句话的含义,但我觉得他应该永远都不可能弄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我想就连亲爱的跟我在同一个国家同一个小地方出生的兄弟姐妹们也未必会完全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就这样“先生可曾见过蛇乎?”这句话也许会成了他人生中一个永远的谜,在他——一个le“放蛇”的心中。

    June 05

    我是刘青云

                      今天,我发现原来我是刘青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高兴了!大家参拜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