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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9

    严肃而忧郁的一堂课

    我常常在想,是否是因为自己智慧的低下,而导致我陷入了长时间的黑暗里而不能自拔呢?

    偶然间看到雨果的文章,他说:人生存到了某一个时期,难免要陷入一个对未来的正式思考,和激烈地回顾前尘的状态。我们的青年时代,这个可爱的已经失去的时代,迫使我们回忆着。这确实是严肃而忧郁的一堂课。

    原来这是人生中不可缺少的的事情?原来这是自然发展的一定规律?自然得就像在某一天,我们的身高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在某一天,我们开始喜欢上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某些人?既然是自然的,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像看待一朵花的枯萎那般自然的看待自己的心情呢?

    有人说,我每一年都看见花朵的逝去,我以为只有它是会逝去的,自己是永远开放的;后来有一天我发现,原来自己也会逝去。

    怀念过去的自己,与怀念一个死者的心情无异。我所感觉到的黑暗,除了对死我的怀念以外,其实还包括了许多我无法清晰解释的种种。我们将会永不停息地接触到,一种正在开始,一种已经结束;一种有待于生活,一种有待与死亡的日子。除了可爱的青年时代以外;有一天,我们还会感受到孩子的离去,活力的不再,也许你会关心,也许你也不会关心的种种。

    彷徨,忧郁,在这个逝去着和开始着的时期里,重重地好好感受,好好地思考。这个年代过去以后,再来到的忧郁,便是你不对了。许多年以后,也许你会看见,孩子曾经熟睡的小床;他睡不着的晚上撒着娇要你为他煮的一碗面的空空面碗。是黯然伤感吗?还是只是像看见了窗帘拌着阳光被风缓缓地吹起了?

    如果这些都是自然的规律。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在起点与终点、清晨的喧哗与傍晚的宁静、幻想与幻灭之间深深地感受着什么。雨果的话说:在人生的这个时期,将它们放在一起对照,并非无益。在这个还有大把的未来,和操控着自己人生的所有可变的因素的时期里,好好地上完这一堂课,为的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永远拥有一颗宁静的心。

    April 25

    在伊朗走路

    熟悉我的朋友们应该都知道,近来我去了美丽的法国——花都,走路。

    我打算画一些有关像伊朗一样的法国的故事。

    敬请留意。

    April 22

    幸福快乐

    这一两年来,反复在朋友面前强调自己多么的抑郁不欢,听者多是不相信,少数相信者觉得我实在是一个傻b

    这几天,由于某个偶然的机会,不小心无比愤怒,却从而无意间走出了抑郁,并且发誓永远不会再走回去。突然间大量的幸福每天每天地涌过来,生命真是美丽。我已经画了大量的画、写了大量的文字解释自己是如何地抑郁又是如何地希望走出抑郁,所以在此我不做详谈,只是我发誓,那些灰暗的感受是真实的。

    在逃离了那个世界以后,在灰暗中无比怀念的那个为所欲为、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又回来了,那种久违的感受真是幸福。虽时间久了、人长大了,回想起自己曾经种种的鲁莽和狂妄不免有些非常严重的惭愧。可是,比起这两年来沉重得几乎让我快要死去的心情来说,小小的严重的惭愧并不算什么。为了庆祝自己走出抑郁,我觉定在一定的持续时间里做一个非常狂妄不收敛又有些人格上的不雅的坏人。这种状态将持续到我这种走出抑郁以后无比幸福灿烂狂喜的心情有所平静的一天。

    如果你不小心发现我很狂妄,又不小心看到了这里的文字;那么我顺便在此为我的无理深刻地道一个歉,但我不会停止。

    回忆的躁动

    近来,工作的地方面对着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户,不时有微风吹过;四月的微热,让风里带着夏天里阳光的味道,但却感觉不到夏天的炽热,煞是幸福。

    微风过来时,居然让我一阵阵地想起,许多年前,游览过的一个海边的城市。昨晚无意间发现了在那个城市里游览过后的旅游笔记,原来我是在同样感觉的四月的天气里走过那座城市里的几条山坡小道。

    记忆常常留下画面,但只有画面的记忆确不真实。真正的全方位的五、六、七、八维记忆却要在不小心触碰到开启记忆之门的钥匙的时候才会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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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0

    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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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日子,与L小姐郊游拍照田野上,
    我突然说:“啊!我要扮奸仔美穗!”
    结果就扮了,
    于是很丑样。
    我的偶像周先生说:“有些人一辈子蝇营狗苟,死不觉悟."
    通俗上说:“甘大个人都不化。”
     
     
    April 14

    从一块肚腩得来的思考

    古往今来,我刻意或无意地冒犯过许多人,反正如此,也不差下面的一个了。

    前些天,无意间读到一段话:“我们处在一个在二十多岁的肚腩上无病呻吟的年龄”。大概如是,我不确定它的凿实。

    “作诗无古今,唯造平淡难。”我姑且造作地将自己称为是信奉这一“教条”的人,所以,当我看到有人将比喻、通感、夸张、借代、 类比等等的修辞手法正儿八经地用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我对于此人的一切见解实在是有所排斥。

    给我看此话的L小姐说,我不理解作者说此段话的前因后果,便妄下排斥的结论。怎么说?应该是有些表面,也就是肤浅。(这句是我总结我的。)L小姐耐心地给我解释文字背后的种种意向,还有作者浓重的社会责任感,穿越文字表面的内在种种。可惜我“儒子不可教也”,我走了神,我在反复的想着:表面,总是内心的反映。他的文字是虚浮的,于是我无法控制自己不觉得他的内心也是虚浮的。我也来一个类比,设计有云: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天马行空地做设计很容易,但归纳生活,将设计做到受众的感觉里去——也就是共鸣了,却很难。

    我承认我的年龄的确常常感到困惑,我不明白今天的世界是怎么一回事,明天又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我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站在一块肚腩上。他说的是“我们”但这个“我们”中已经有一个人——也就是我,抗议到他这段话让我感觉不到是在说“我们”了。L小姐说,是因为我的层次和生活的环境跟他不一样。让我想起了罗杰先生和中国广告人的一段对话:

    “外国评委不懂中国文化,如何评判中国设计?”

    “那为什么那么多中国人看得懂麦当劳的广告,特别是中国的孩子?”

    美院的某位教授说(大概的):“创作如果只在乎自己的感情的话,永远只是小打小闹,登不上大雅之堂,作品的价值要体现在你的社会责任感和对世界的关注。”换一个角度解释他的话就是:“你如此关注你那小小的心灵,究竟有何价值?”我用法国作家辛涅科尔的话回答:“是的,对于宇宙我微不足道;可是,对于我自己,我就是一切。”大多数美院老师们真正追求的是什么?睁大眼睛看一看,不难发现他们只不过是通过标榜自己作品种的某种关注,来换取金钱、名利、地位。而这关注的种种——我没到他们的层次,所以从来都觉得它们什么都不是。

    我是生活在这个社会上的,爱着、感受着、思考着。我关注自己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关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又何尝不会表达出某一小撮的思想?我不以自己做为一个切口,又怎么去看这个世界?我连自己都读不懂,又谈何去读这个世界?拿周国平的话来说:“如果人人都看轻一己的悲欢,世界上就没有罗密欧和俄狄浦斯了。”

    有时候,我们自以为跳出了我们自己,但其实还是那个自己在跳。以我的鄙、薄的见解,这里的“肚腩”和“关注”在一阵绚烂之极的卖弄之后,是否真的为这个世界建了一棵树,感化了一群人?用爷爷的话说:“嘁、嘁、嘁,什么破玩意儿。”

    好的文人、艺术家像旅人,他只是如实地记录下自己真实的感受和平凡的故事,而这些都是他自己舍不得丢弃的。他下笔时没有想到读者,也没有想到千古流传。他知道自己是易朽的,而他笔下的东西也是以朽的,不过他不在乎。这个世界已经太绚丽,不需要他再加些什么。

    小打小闹,也许更接近纯朴,人生最本质的东西终归是单纯的,我更喜欢过一种沉思自我的生活,尽管这是粗鄙的。

    我那个粗鄙的逻辑认为:也许我们需要做的不是“关注”而是“专注”。

    April 05

    最近的梦

    最近的梦,很真实,很好。

    在梦里,我到过许多地方,经历过很多在醒着的时候不会发生的事情。

    睁开眼睛,带着微笑,等待着关于梦的记忆像方糖一样在舌尖慢慢融化。最后,我将记不起梦里任何一个细节,只留下一种甜蜜的心情。

    我曾经将梦记录下来,不过清醒的大脑会破坏梦的真实;身体也承受不了我同时拥有两个生活,于是终日疲惫不堪。

    所以我放弃了将这些美丽的事物刻进大脑的记忆带,只在清醒以后,安静地接收不超过5分钟的幸福。

    April 03

    转载,周国平。

    自卑和自信

     

                                          1
        我信任自卑者远远超过信任自信者。
        据我所见,自卑者多是两个极端。其一的确是弱者,并且知道自己的弱,于是自卑。这种人至少有自知之明,因而值得我们尊重。其二是具有某种异常天赋的人,他隐约感觉到却不敢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天赋,于是自卑。这种人往往极其敏感,容易受挫乃至夭折,其幸运者则会成为成功的天才。
        相反,我所见到的过于自信者多半是一些浅薄的家伙,他们虽不低能但也决非大材,大抵属于中等水平,但由于目标过低,便使他们自视过高,露出了一副踌躇满志的嘴脸。我说他们目标过低,是在精神层次的意义上说的。凡狂妄自大者,其所追逐和所夸耀的成功必是功利性的。在有着崇高的精神追求的人中间,我不曾发现过哪怕一个自鸣得意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