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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6 买东西昨天和m小姐在路上行走,不小心进了一间卖闪闪发光的东西的店子里。 店内的人高兴地向我们介绍一条紫色的发光的东西,说这个东西可以提升智慧,还有令另一半对你更专一。 “另一半对你更专一”这八个字,令我极度地不爽。 首先,“另一半”这个词语,从我第一次听见它开始,就觉得它恶心致极,它大概是地球上最恶心的词。我不就是我吗?为何还要有一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被人称作是我的“另一半”?为什么如此鲁莽地在我身上加一块猪肉? 然后“更专一”,为什么要用“更”这个字? 又为什么要令一个天生就跟我没任何关系的陌生生命对我进行“专一”这种行为? 人类真是奇怪得要命! 第一次亲密的接触有一本叫这个名字的书一直在我家的书柜里放了多年,我不记得哪个无聊人在十年前把它送给我的了。听说它在十年前火红得很,不过我一直没有翻过它,并不是我不喜欢看书这个行为。只是,我不太喜欢,跟一定数量的人,在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地点看着同样的文字。这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昨天晚上,由于突然莫名其妙地失眠了,便也在百无聊赖之际突然生出一个:看看这个东西也好哦。的念头来。 我用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把它看完。煞是震惊于它的情节。人们评论它为:浪漫的爱情故事。我只觉得书里写的是两个作状人的一生,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们吗? 不过它还是有一小点的可取之处,就是——本书的作者是读流力学的,他在书中某处提到过,在流力学里有一条叫做“回归分析”的定律。如果这个定律不是作者捏造的,那么我便十分有兴趣这个周末去图书馆里找一找流力学的书,研究一下这条定律。 April 12 蘑菇我突然间发现,原来人一旦懒下来,便很难再提起劲来。懒的时候很难受,努力的时候很快乐,但即使是知道这些,人一旦懒了,也常常只会任由这股懒惰的难受劲折磨自己,不愿意做出什么改善。 有时候懒惰可以在某些人身上持续一辈子,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天,十分恐怖。 我很难定义懒惰是一种什么东西,有些人看上去并不十分懒惰,但实际上他却是在懒惰着的。我想或者可以这样说:你明明可以爬上一万米的山,但你只爬了一千米便从此停了下来,这样就应该算是懒惰了,虽然你比起那些连一百米都爬不上去的人好很多。 可以爬上一万米的人当然心里很清楚自己可以爬上一万米,可不知为什么到了一千米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休息,常常一休息就是一辈子。然后他们也常常会一边接受着人们为这一千米而给予他的喝彩,一边想着:到某个时候一定要继续爬啊!之类的话。当然,说着说着,便也真的变成了一件只是说说而已的事情了。 人构造真实奇怪,总会突然间生出懒惰这样一个情绪出来,明明继续向前走着就可以了,总觉得应该找个什么时候停一停,真是恐怖。我见过许多人,相信许多人也见过这些许多人,这些许多人在很多年前,很多很多年前,就开始突然间懒了起来,到现在也还没好起来,我想这应该是一种病。病会让人难受,懒惰刚好也很难受。 近来想想,我好像一直是在这种恐怖的感觉中活着的,偶尔有一段时间没被它笼罩,便觉得满世界都是希望和彩虹,可偏偏不知是什么奇怪的构造就是不让这种感觉延续,这么好的感觉,为什么身体总想要扔掉它,实在是奇怪。 近来,似乎越来越深刻地明白时间是怎么一会事了,似乎几乎可以触摸到它了,真的。原来地球上的一切事物真的是相通的,任何一个看似无聊的知识都可以变成极伟大的理论,只要和其他的东西融会贯通一下。时间是:今天你有一个苹果酱批,明天你没有了一个苹果酱批,但后天你有再得到一个苹果酱批。那么问:你应该有多少个苹果酱批呢?这个就是时间了,相当的神奇!从字面上看这个苹果批的事件,一定会有人觉得其实自己并没有失去什么,因为最后还是又拿回了一个苹果酱批。也一定会有人觉得,在这里的“后天”得到的那个批就是这里的“明天”失去的那一个,也一定是这里的“今天”一开始就拿在手中的那个批。但实际上,在“今天”“明天”“后天”这三个日子里,你本该得到三个苹果批的。但是你只拿到了一个,也就是说,在短短的三天里面你就白白丢失了两个苹果批,而且,这两个苹果批是永远都会不来的了。所以,今天拿在手上的,绝对不会是昨天错过或丢失的那个东西,尽管它们看起来很像。 于是,有什么结论呢?没有。只是说说罢了。 April 02 狠早几年,心情很容易就会狠起来,之所以用“狠”,是因为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怎样形容某些时候,遇到某些事情的心情。“狠”是突然间冒出来的字,咋眼看去,也跟这番心情有点相似。 狠起来的时候会坐立难安,或者干脆有一点儿——极少的一点儿,想被汽车撞一下的想法。当然只是一点儿而已了。总之,“狠”是一种颇为奇怪的心情,遇到的时候总感觉不太好,希望做出些荒诞的事情来减弱“感觉不太好”这种感觉。这个奇怪的心情,便为做出些荒诞的事来这种行为提供了很好的借口。借着这样的心情,可以胡乱地发些神经,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毕竟世界推着你做的那些事情大多数都太正常,例如:吃饭。 当然,在狠起来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不吃饭的。不吃饭这种行为,很多人在狠起来的时候都会做。我会选择些其他的事情,在这里我不打算详细的说明。不过,或者也可以说一小点——很少的一小点儿。例如:去非洲探险。事实上我真的去了,只是去的时间太短,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刚刚还在想,我是否应该接触那些曾经很容易就难让我狠起来的事情,而让我借助这个很容易就出来的狠的力量去做一些疯狂的事呢?例如:狠狠地玩我近来十分热衷的游戏。不要对游戏这个词语有误解,事实上这个游戏很大,很有意义,同时也需要极多的“狠”。 但是,就在我刚刚想完:是否应该接触些能让我狠起来的东西呢?的时候,我就马上接触了。不过,同样的事情,我居然毫无感觉了。无论再想多少次,心情无论如何也狠不起来。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好像我已经对某些生活妥协了。还是我现在所关注的东西,是需要比以前更大的狠才可以被掀动的呢?还是我这种游戏真的有人们——所有人都在说的:魔力?(不要误会,这个游戏跟超自然的一切东西无关。至于是什么,我绝对不会多作说明的。)这种魔力令到以前很容易就让我狠起来的东西,变得无关痛痒呢? 我真的一点都狠不起来,“狠”的心情一出现,马上就被其他的事情补充了:是害怕,还有推着你不得不向前走的力量。我真的是在打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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