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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1 嘿,藤木,人生是什么?ROCK 20:17:53 http://www.jy391.com/thread-25886-1-1.html ROCK 20:20:12 这个女孩脑子进水了
今天打开电脑,收到一条这样的留言。打开网页,看完了,我已经离开那个社会太久了,我不知道她提到的“90后”这种形式感强烈的词语所形容的人群,是否真的如是那般。
我也经历过常常吵架的年代,生气过后,是兴致勃勃地跟挚友讨论那些刺痛我神经的话语的时间。“……草木皆兵……寂寞梧桐锁深秋……逆潮而动……晚秋,何苦苦”等等,耻笑这些词语造作,或是用错语法,或是说这些话的人真是故作深沉得可笑啊。
虽然我们笑别人深沉的故作,可是我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喜欢?零星的几个朋友聚在一起时,就会像被讽刺的《小丸子》里的藤木和永泽一样,认真地谈论起什么是人生来。谈论;离人远了,离神就近;谈论怎么获得一个外发光的灵魂——通过往事;谈论刻意求来的独特是平庸的另一面……语重深长地谈论对生命的种种理解,再吸一口气仰望星空,感受一阵拂面的微风。
在现在看来,当时那个有点滑稽的自己,对比起今天这些在我们看来是滑稽的年轻人,似乎是幸福的。我并没有想带着讨论他们的心情去写下这些文字,因为他们不会意识到自己滑稽,也许在长大以后也不会意识到,那么似乎也是一种幸福。
只是我怀疑,有一天,他们也许会有些惘然,然而却不知道自己缺了什么。
目标偏移症这几年,突然活得很累。 今晨起身,细心思量着该为今天的自己配上什么衣服,却猛然发现,当年的那个小女孩,我把她遗忘在哪个时空的角落了? 当年的自己,一条牛仔裤,加一非常有型的上衣,就昂首阔步,无所畏惧,好像整个世界都是我的。今天,细心修量了好几个小时的自己,却害怕得连门都不敢出。 当年,有人说对我说:“你昨晚没睡好吗?眼睛下面黑了一块。”我说:“砌”。心想:我在我脑中,而不在这个虚浮的躯壳上。今天,有人问:“你今天看上去很累啊?”我马上就抓狂:“天哪!是什么让你感觉到我很累?” 今早,脑中闪过以上的种种,让我狠狠地抓起曾让一个“年迈”的浪子说我像月亮般美丽的破衬衫和牛仔裤,胡乱地套在身上;于是,我的早晨突然多出了许多时间。在这多出的时间里,观望着镜中的自己,一个牵强的坚强,我已经控制不了这一身曾经来自一个纯粹的生命上的衣服了。 回学校的路上,我在想:我们打扮,是因为我们害怕了,我们越是华丽,就越是怯弱,我们怯弱,是因为希望有人们会喜欢自己,我们希望别人喜欢自己,是因为我们首先遗弃了自己。 慢慢长大了,曾经种种的目标,缩成了一个,叫做——“如何取悦别人”。向着种种早已偏倚的价值观义无反顾地冲杀。 如果我上文用到的“我们”让你感到有点不快,那么我希望可以用下一个“我们”缓和。 我相信,我们曾经都坚信过一个观念:万有皆逝,唯有精神永存。不然,你的青春,就不曾那般自由、甜蜜和疯狂过。 March 18 致流浪者“年老的流浪显得可怜 , 年轻的流浪呈现壮观 , 我们流浪 ,因为年轻; 我们年轻 ,所以流浪。” 朋友中的一位,常说自己热爱流浪,将帐篷搭在自己家的屋顶,一住就是几天,不知是否觉得浪漫。 朋友中的许多位常常笑他,说他流浪总流不远,总在自己家附近。 后来有一次,他真的独自去了比起屋顶来说离家很远的地方流浪。他回来的时候向大家展示自己在流浪中磨练成钢铁的小腿肌,的确是一块钢铁。 看到刘庸说:“因为年轻所以流浪”便突然想起了这流浪者——这个年轻人,果然是年轻。 于是盘算着自己应该何时开始自己在心中计划已久的流浪计划呢?却突然想起,几年前的蒙古大草原上,肮脏的火车、厕所、还有自己离奇疯狂的层层防晒,我想我还是放弃。
March 13 防身术幼儿园的时候,我的爷爷曾经教了我一套预防坏人袭击的防身术。当然,我一次都没有用过。 这套防身术是这样的:要随身带备一条最大码的那种浴巾,遇到坏人的时候,马上冲到沟渠旁边,拉开沙井盖,将浴巾的一头浸倒沟渠里吸收沟渠水,然后就将浸水后有了重量的浴巾向坏人身上狂抽。 爷爷说:“这个浴巾沾了水啊,杀伤力就等于那绳镖,你一抽,把坏人的腿那么一勾,再一拉,他就倒了。抽他脖子,还会断气,那两下子可厉害着呢。然后你把浴巾一收回,挂到脖子上,没人知道是你干的。比那绳镖好啊!小孩子带武器出去可不对啊,不过你拿浴巾,就没有人觉得你拿了武器了!” 当然,我一次都没有用过。顺带一提,也可以用自来水弄湿浴巾的,爷爷之所以说要用沟渠水,是因为危险在任何地方都可能发生,而任何地方都可以找到沟渠,但自来水却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爷爷说:“一沾!一抽!多方便!” March 03 吃饭前几天,在家吃了一道菜——大量黑松露酱油焖猪肉。 有多大量呢?大约有200克。奇香无比。 我家里向来不会做菜。经常浪费东西。非常难吃。 那天,当我发现那些奇香无比的东西原来是黑松露的时候,非常无比地无奈和惋惜。 这让我想起,在很多年前,我喝过一锅用一斤冬虫草煲的猪骨汤。 那时,爸爸掀开锅盖的时候还以为是西洋菜猪骨头汤,还跟我说:“西洋菜汤啊!正啊!好多西洋菜啊!” 还有一次,外婆在一个巨大无比的汤煲里面盛了一碗她称为“冰糖水”的东西叫我喝。我喝了一口,感觉像果冻,再看清楚一点,原来那里面是无数的密集的燕窝粒。 外婆好像有一个癖好,就是讨厌雪柜里放进奇怪的东西,所以,每逢有这些奇怪的东西的时候,她都会尽快地把他们消灭干净。 好友w说:“哈哈!悲哀的童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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