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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7 坚坚坚,我爱你!February 18 瑜伽一年前开始,大概是中邪,突然去了练瑜伽。 练瑜伽的地方四面都是镜子。某一天,我发现镜子中自己的那个身影,好像越来越庞大。走去称一称,居然重了15斤。那个从初三跟到我大一,再从大一跟到我大四的44.4公斤,那个毫无偏差地跟随了我几乎10年的数字,完完全全地消失了。就在短短的几个月间,完完全全地,因为健康的运动,因为那种被喻为可以减肥的运动,44.4这个数字,似乎是想永远在我生命中消失(最好不要)。 其实重了15斤,也没什么,问题是我在很短的时间里重了15斤。要知到我的感受,可以试一下抱着15斤的书在家里走几圈。突然重了15斤,就等于突然在某一天开始,要你天天负荷15斤的重物从容地生活走动,这,简直是一个奇迹。于是,我现在走一会儿就会觉得很累,有时连绑鞋带都觉得很困难。 前几年,家里有人发明了些减肥药,在市面上售卖,听说功效神奇,无副作用。几年前的我,大概当时已经料到自己有这么一天,打算在44.4的基础上再减一点,那么到时万一胖起来,就还是一个比容易接受的体重,于是问家里人可否给我一点那个减肥药;不过他们说:“你还用吃?你想死啊!”到了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又问了一次,是否可以给我一点。他们说:“哦,你找找那个柜桶有没有,看看有没有过期。” February 10 猿来是你此文,作于元宵,故借机怀古念今,以此文中的文言余孽,念记一下旧社会的人文余孽。(当然,我现在也不过是假装我懂得何谓“文言余孽”而已。)
今天晚上,很好的月光。不过与我无关,我与w君刚好在可以购买众多非常恶劣的商品的大厦内游荡。游荡中,w君突然被一声音叫住,遂走过去与那声音的主人寒暄。
那人说:“好采你唔系拖住第个,如果唔系我哩一叫,大家就尴尬咯。呵呵。”(其实我非常不情愿用文字去复制这个城市的语言,一写下来就清楚明白,这个我长大的地方的文化真是非常不雅。)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和这个男人一样爱开这个玩笑的男人,一段短短的时间就可以遇见三两个。玩笑本是鄙薄的,爱说的人多,虽在大庭广众之下,谁也不觉得奇怪。着实变成了一种寒暄,大概大抵就跟“吃了饭没有”一样的用处与地位。 如今的青年,喜欢以道德败坏、精神空虚、生活混乱、无所事事、才疏志短为荣;喜欢把人格降为动物格,无论是精神世界或是身体世界的滥交,都成了自己青春的印记,变为无限的光荣。 我突然想起,10年前,我还不是青年的时候,我就已经这样抒情过当下早已作古的那些青年们。于是,我想,大概我在抒情着的并不是所谓“当今的青年”而是一种叫“男人”的东西,这个词,在这一刻,绝对是一个贬义的词语。当然我承认,并非所有的男性都带着贬义的色彩,这些不具贬义的一群,我偏向于称他们作“人”。
人对人,是平等的,懂得互相尊重的。人不会愚蠢而自以为是地从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在性别上有某种权威;不会将与自己相对应的那种性别当作的没有生命的战利品一样比多、比少、比差、比好;不会回归到猩猩般的原始状态,占领雌性猩猩的数量多了,便是一番王者的风范。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人类的相处是思想上的沟通,动物的相处是繁衍下一代。当然,我并不期望一只猩猩会懂得这个道理,所以请不要尝试反驳我。
那句简单而无聊的玩笑,并非是我敏感,里面包含着一种自诩为“男人”的生物,对女性的极大不敬。言语中带有如上文所说的——愚蠢地宣扬着自己那并不存在的性别权威,白痴地觉得自己天生可以在某成度上主宰女性的命运;而女性就似乎成了一种似乎不具生命的、或是智力低下的、易被自己操控的物种。明显地,这是一只猩猩的逻辑。
我看着这群文学界称作“打扮入时”的青年们,明艳的外表下,肚子里吐出来的却是一窝旧社会的、带着原始状态的野蛮的、无知的霉气。他们,是一件滑稽的讽刺艺术作品,是宽身的西装套着丝绸缎带束腰唐装加瓜皮帽,是一龌龊青年背着劳斯莱斯的轮子趾高气昂地招摇过市。
我并非小题大作,如果你觉得我反应过激,那么只能证明你自身状态的麻木。就像旧社会观看革命的战士被杀的百姓一样麻木,就像以为人血馒头可以医治肺结核的百姓一样麻木;只是麻木的对象改变了,但不变的是那愚昧的劣根。但,倘若我真是小题大作,那么,又如何?咬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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