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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19 打仗有一段时间,我总是很希望打仗,后来又放弃了这个希望了。因为想着想着就发现,原来要做得像希特勒先生一样成功是一件颇有难度的事情,就算真的有战争前来,大概自己也只是有一起慌乱的一杯羹分着,所以便也打消了这个希望。 有一个群族,我实在是很想消灭,像希特勒先生当年做得那样,不管他们是谁、是否对世界有贡献,都统统关进集中营,统一消灭。很好。 如果有一个人又无知又自信的话,你是很难用任何的方式说服他的,福尔莫斯的作者也说过:“跟愚蠢的人说话比跟一个天才说话要难一千倍。”那个族群里到处都是这样的人,昂首挺胸地走着,以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 如果有人当面笑你长得很难看,你会怎么样?试过没有?如果遇到这样的事的话你当然会觉得这样说你的人没有教养,粗俗,是些根本不值得存在的东西,是游走在空气里的黑而粘滑的肥虫。他到底嘲笑什么?如果你是一朵红色的花,难道你就应该嘲笑绿色的树叶吗?同是自然与历史的交合形成的产物,凭什么就会有人觉得自己有资嘲笑与自己不同的另一些东西呢? 我还想说很多东西,但总有人站出来帮他们说话,我真是觉得很无奈,也总有人不管怎么说还是很喜欢他们。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就算战争真的到来也没可能将他们关在集中营的原因。 我的确说得语无伦次,许多话都不敢说,我不肯定有很多事情是不是我了解得不多?肯定有人骂我痴线,也只会说痴线,不过已经够了。 February 14 青鸟昨天,看见一首叫青鸟的歌。 突然想起,在某一个地方,有一个城市,整个城市都在卖烧羊肉烧饼。很荒芜的地方,好像都是黄土盖的房子。交通不发达,穿梭在城市里的交通工具只是一种叫“青鸟”的巴士。因为它是绿色的。“青鸟”在那个地方的方言中是“幸福”的意思。青鸟开得很慢,在这个并不幸福的城市里游走。青鸟行走的路线范围很小,这个城市中再荒芜一点的地方青鸟是不会去的。如果有游客想去离市中心更远一点的地方,人们会告诉他:“那是青鸟不到的地方。”也就是幸福不到的地方。 February 08 我的死了的生活回忆做些什么之前,很自然地就会在心里顾虑起很多人来。 昨天,突然觉得应该走进地铁,拍下列车飞驰时窗外的景物,树木,飞快地变化的房子。走下地铁,白色的列车,有礼貌的乘务员,等了好久列车都没有向前开。我看着窗外的景物,方正而低矮的一列建筑,地铁中可以看见这些吗?才突然想起,我到底又是在什么地方了。
February 05 猴子近来,突然想起,在幼儿园的时候,曾经隔着玻璃看猴子,那是圈在我的幼儿园二楼的菜园的玻璃笼子里的猴子。我的幼儿园有一个生物园,说是让大家学习一下生物的知识,闲时可以种一下菜,或者饲养一些小动物。在这个世界上可以饲养的小动物其实有很多,不明白管理菜园的人为何偏偏只在那里养猴子,而且也只有猴子,并没有其他的动物在菜园里了。看着猴子闪亮的眼睛,突然发现,其实它跟只有2、3岁的我差不多大小,煞是恐怖。说是饲养,也不过是让我们隔着玻璃看看而已,然后告诉我们小猴子今年有两岁大了!啊!好像比我还大,但似乎比我笨一点,我想。 有一天走过菜园,跟猴子对望了一下,觉得它的眼神很忧伤。跟我一样大的东西,却被关在了笼子里,似乎很可怜。于是我也学着它的样子忧伤了一会,几个小时以后,便也忘却了这件事。直到有一天,又再次经过那个玻璃笼子,看见它已经不在了,取代它的是两三只小兔子,两白一灰,才又想起那个忧伤的它来。于是在心里惊呼:原来人类的记忆这么奇怪,居然可以在一段时间里把一件事忘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于是我想,它是比我聪明的。 过了几天,老师说要带我们去新建好的菜园里种菜。“新建好的”?不是已经搞好很久了么?我想。四下里一片欢呼,像从来都没有去过那个菜园的样子。我想问他们,那个菜园不是早就搞好了吗?为什么老师说它是新的?我们以前不是也去过吗?不过我还是放弃了,我什么都没有问,以我长久以来的经验知道,以他们的智商是不会理解我所问的问题的。有时候,我似乎觉得他们连说话都有困难。 于是老师带着我们去到了那个菜园,菜园还是那个菜园,可是同学们都像第一次走进去一样,十分雀跃,四下里查看。我看看猴子以前的家,还是兔子,很好,以前看见它在那儿,总有那么一点的压抑。 老师分给我们每10个人一把铲子,要我们刨土,当然大家都是乱刨的。还不到一分钟,便听见老师说:“很好!大家都做得很好!现在可以放白菜的种籽了!”我连铲子都还没碰到。趁大家都停下手时,我终于拿到一把铲子了,连忙在面前的泥上挖,希望挖出一个洞来,一会放种籽进去。老师走过来夺去我的铲子说:“行了!不要再玩了!”“玩”?刚刚明明听见她叫我们刨土的,被骂了。我想。于是煞是想哭。后来,老师又分给我们每人一颗很小的黑色的东西。说是白菜的种子,叫我们就把它撒在土上面就可以了。撒一颗东西也叫撒?我想。然后就有点糊涂了。后来又浇了点水,然后就又被带回课室了。一路上,我暗暗地坚信,我们一定种不出白菜来。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老师说:“上星期你们种的菜有收成了!一会煮给你们吃!”然后向我们挥着手中的一捆菜,红色绳子扎着,有点像平时在家里看到的家人们从市场买回来的那种样子的菜。菜煮好后,每人分到一条,种的时候说是白菜,到碗里的确成了菠菜。我问旁边的同学:“当初我们种的不是白菜吗?”他煞是不耐烦地说:“这个我昨天才吃过!这是菠菜!我爸爸告诉我这叫菠菜!你懂什么!”很好,再一次证明他们的智商实在是不可救药。菠菜点着酱油吃,原来味道很好。老师走过来问:“怎么样?你种的菜好吃吗?”我说:“那只猴子呢?菜园里的猴子哪儿去了?”老师说:“还在呀!你是想说兔子吧?那叫兔子知道吗?不是叫猴子哦。” 于是,那只猴子到底去了哪里,到今天还是一个谜。我甚至怀疑,那个菜园里到底曾经有没有一只猴子在那儿幽怨地住了好几个月。 February 01 家仇国耻很好!
当年看电影看见汉奸,心想:坏人野~不错野~!
很好!
我现在终于都有机会做汉奸了!
很好!
汉奸、走狗、卖国贼!
很好!
大家走着瞧!
很好!
我真的是卖国的!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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