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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9 新诗——我肥了January 28 幽怨的坏人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对错,我们是不是太执著了? 连自己都无法了解自己,又谈什么去判断别人? 有人问,为什么那个那么坏的人你却不讨厌他?你害怕他吗? 不是害怕,是看到了他背后隐藏的可悲的原因。我们不能原谅吗? 有人问,那是一个好人,你为什么又讨厌他? 是的,因为他在自我的世界里膨胀得太厉害了,看不见别的事情。 他需要一面镜子看清自己,他还需要一双眼睛看见别人。
近来,在看一套许多年前的电视剧,叫做《恋爱奇迹》(我现在才知道它,我真是多么不潮爆啊!) 里面那个变漂亮了以后比以前更不漂亮的女主角说:“就因为自己曾经有过惨痛的经历,她就可以随便伤害别人吗?” 我想说:“是的。当然可以。” 人们常常以正义者自居,富丽堂皇地将自己自诩为爱的无私施与者,却常常不明白真正的爱是什么。 《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里说:“我要让爱成为我最大的武器,没有人能抵挡它的威力。”自诩仁爱者,他们只不过是将这种肤浅的爱,当作得到名利、地位、尊重的棋子。他们附和正义,嫉恶如仇;自欺欺人地披着正义的幌子到处行凶,高喊着正义的口号,将他们所认为的坏人逼上绝路。然后满足地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然后继续虚伪地活着,当然,他们并不会知道自己是虚伪的,因为他们根本不理解人与人之间相处的真正意义,他们以为自己是对着的。 《三字经》里说:“人之初,性本善。”后来我不知道在哪篇文章里说:“人本是恶的,只是我们后来不断地自我检讨和约束,或者学习伪善。”那么先不讨论这个问题,总之,正常的人,也许可以称之为“好人”的人,是一个平衡而和谐的整体。我们之所以会抓狂,或者说变成广泛意义上的“坏人”,只不过是我们的心里缺了一块,平衡破坏了,然后做出些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来。失去平衡的天平,是剧烈地摇晃的。 然而,那些自诩为善良的人们,既然为自己戴上了正义的皇冠,要做的就不是攻击人们表面的恶行,而是填补人们心灵空缺。不过既然能将自己自诩为正义,那么,其实这些正义者们的内心,同样也不是和谐的。只是,他们与“坏人”相对,他们偏向了天平的另一边。 牛丸大战在我看来牛丸分两种,一种是带水份的,用牛肉滑捏成的巨大牛丸;一种是七十一里经常可以买到的,带很少水分的干牛丸。虽然都是牛肉做的丸子,但我只喜欢后者,很讨厌吃前者。就像是我喜欢吃鸡蛋,但却绝对接受不了加了糖的鸡蛋——像蛋花糖水,炖蛋,鸡蛋雪糕之类。或者同样是红萝卜,我非常爱吃生的,当它熟了以后,放嘴里就会觉得想吐了。当然除了这三种食物以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例子。于是,我这样难捉摸的口味,常常在吃饭的时候招来家里人的一顿凶骂。
本来早已觉得自己的文章太暴戾了,想说要写一些赞扬生活美好的文字,不然就实在为常常说这样的话的自己感到不好意思了。可是我又终究是忍不住要说一个发生在许多年前的关于牛丸的故事,而刺激我说这个故事的却是在这几个月里发生的一些零星小事。
大约在几十年前,我读初中时的某一个中午,由于要留在课室做值日生的关系,所以就请了一个相熟的同学帮忙去饭堂买饭。 她回来的时候,我问她:“今天吃什么啊?” 她说:“牛丸。不过你没有。哈哈。因为只有一份。我要了。哼哼。” 我说:“噢。” 然后打开自己的盒子看看,好像都是些还不错的东西,心里很感激她。因为对于食物很难捉摸,加上本来就对食物不太感兴趣,看到在做饭那么难吃的食堂里居然能挑到那么多都是我不讨厌的东西。所以突然间很想拥抱她,但由于我是一个很有型的人,所以我表面上没有拥抱她,但我的内心已经拥抱了。 然后又看看她盒子里的牛丸,原来是那种用牛肉滑捏成的巨大牛丸,好像还掺了些葱花、马蹄之类的东西。心想:同学啊!幸好你没有为朋友两面插刀。 于是对她说:“不要紧,这种牛丸我不太喜欢的。” 她尖叫和着怪叫再走音地说:“啊!我明明听过你说你最喜欢吃牛丸的!现在不承认啊!没得吃就没得吃啦!” 于是我就没有说话了,心里其实很是生气。 小市民的逻辑。匪夷所思。
我想,也许她不会明白,就算那些真是我喜欢的吃的牛丸,我也不会做出那种歪曲事实,口是心非的行为罢。 我们通过一些现象推测结论的时候,常常会根据自己的经验和价值观去得到结果。那么,只有自己是歪的人,才会将别人看歪,并且,他永远都不会发现自己是歪的。 几十年过去了,初中时的同学再也没有碰过面。但小市民的逻辑却还在,只是换了宿主。谈话之间,留下一堆的匪夷所思,一堆的哑巴吃黄连,还有一堆永远也说不清楚地道理。
January 11 无题我应该从何说起好呢? 是从我在许多年前的某一段时间突然变得抓狂说起好呢?还是从不久前一个微不足道但却影响我深刻的餐桌上说起好呢?抑或是更久一点的,某几个白色屋顶上的蓝天白云的日子说起好呢? 不过,反正它们都是同一件事了。 有一个世界,我叫它第三世界,是精神上的第三世界。 许多年前的一个晚上,有一个人郑重地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给你选,你希望自己下一世是很漂亮但是很短命,还是很长命但是很漂亮?”听完以后,我的内心突然觉得自己很像诗人或者哲学家,想着:第三世界的女孩啊!你为什么会那么可怜? 他们总是会很郑重地思考一些毫无深度的价值,一个彻头彻尾空虚的人生。 我没有回答,我看着她,回想着她说的那句话,脑袋里开始思考无数的问题。我的思考是客观的,因为那是我头一次接触她;但我思考的出来的结论,对于她的立场来说,却是一种严重的攻击。不过,如果她没有不小心看到这篇文章,她就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想了什么。 我开始将美丽这个词跟她放在一起。没错,她是难看的,绝对,并且非常。我向来看不到人们的样子,我只能看见他们的气质,和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而她的气场,是鬣狗(HYENAS)穿了粉红色轻纱蕾丝裙,吃着掉在泥土上的彩色晶莹糖果。所以,没错,绝对是难看的。 所以我想,也许她对此生的驱壳不满,于是期盼生命会以某种形式从来,并且变成一个美好的人。但由于长期的悲观情绪影响,觉得倘若要得到一般意义上的幸福的话,是要付出某种代价的。 第二种可能性,由于这个问题实在太无聊了,让我觉得她或许是在写某些探讨人性的小说,探讨美丽与生命的意义,从生命的伟大辉煌而得出追求单纯意义的美丽的肤浅,之类。 看我没有搭话,她继续往下说,她说:“我想我还是挑回‘漂亮但是很短命’。 于是,我知道,原来她在自己心中是美丽的,并且也有许多人肯定了她这个想法。 “女性”这个一部分人认为是贬义的名词,如果将表面的美丽作为生命的重点,就进入了一个可怕的漩涡。之前听罗烯烨小姐说,“潜规则”又叫“性交换”。表面的美丽,充其量也只能做“性交换”而已,或者说在恋爱的对象上能得到更多的选择?更何况,美丽从来不会存在于脸上,它是一种看不见,却能感觉的气。 于是,那个许多年前,我深深地感谢造物主,有些人喜欢美丽,但却不知道美丽的真正意义,混沌的活着,而我清晰地观看着这一切。我的内心,恶心地说,有一座花园,是用知识、思考、感受堆起来的。她跟别人谈恋爱,用自己的汗水浇灌别人的田;我跟自己谈恋爱,自己浇灌自己的田。她不断地付出,直到耗尽最后一滴青春;我不断地得到,青春只不过是像其他所有阶段一样的一个阶段而已,并不存在价值的高低。 当然,这只是第三世界里的一段小插曲。我幸福地观察着,比这段对话更早的年头,又或是在这段对话后面的几个年头里,从他们的混沌里,不断地挖掘生命的意义。像着实地吃了一口腊肠、烧饼、或是卤蛋,每每都想起高尔基的《在人间》当然和内容无关,只是想起那三个字而已。年幼儿白痴的我,当然会觉得自己游走在他们中间,是巡视凡间的天使之类的东西。一种事不关己的变态幸福和快乐。 然后,后来的后来,偶然发现密友跟这些第三世界的精灵们相处融洽,突然感到像有一只愚蠢而愤怒的手,将天使硬生生地撤到人间,沾上泥泞。 每个人应该都有不同的价值观,追求并坚持自己的价值观的一部分心灵或者是思想,是一片接近纯白的净土,不管这个价值观是什么,它都像一个孩童最原始和天真的希望。硬生生地将其破坏,就像《哈利波特》里的一段:“独角兽是地球上最纯洁的生命,当你的嘴碰到独角兽的银白色的血液的一刻起,你就拥有了被诅咒的生命。” 然后,又是后来的后来,我再次在一个餐桌上遇到当时问问题的那位女性,本来已经风平浪静的生活,却突然又因为她的出现让我想起了过去的许多。 她依然以她从未存在过的美丽为生活的依据,以会熟练地玩弄最市井的游戏为荣。但是看到这些,我却已经不能感觉到幸福了。年幼的我,将它看作是一种生活的演练,在观察着人间,我以为自己只是坐在骑楼上观看舞台剧的观众,随时离场。 丝毫没有察觉地过了很多年,我才突然发现,原来我还在那里。也许已经并不是在看舞台剧了吧?演练早已结束,我已经站在台中表演了,而身旁的居然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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